「下次這種事還是要告訴我一聲。」紀紹榮嘆息一聲:「我就算在工作,也能請假回來,他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為難我。」
白蘞拿著銀針出來,給蘭斯扎針。
紀紹榮又看著白蘞,小聲問紀衡:「她在幹嘛?」
「做實……」
「咳咳,」紀衡一頓,話到嘴邊自動轉彎:「針灸。」
他言簡意賅。
紀紹榮:「……?」
他匪夷所思地看著蘭斯,這個外國人這麼信任白蘞的?
他們兩個,真是一個敢扎,一個敢信。
紀衡也這麼放任白蘞?
「這個星期六,邵軍搬家,他跟你說沒?」紀衡問起正事。
紀邵軍那個小區已經開始拆遷,沈清早就物色好新房,跟青水街距離近一點,這個星期六準備搬過去。
搬新家總要有點人氣,熱熱場子。
人越多越好。
「嗯,」這種事,紀紹榮肯定會去,只是有些詫異,「他那竟然還會拆遷?」
他專心研究,對其他事不關心。
「嗯。」紀衡了解的不多,迷迷糊糊地應付一聲。
兩人身邊。
白蘞幫蘭斯扎完針,就接到許恩的電話。
「阿蘞,」手機那頭,許恩喜氣洋洋的,聲音溫和有力:「周六你過來吃飯嗎?」
白蘞慢條斯理地將剩餘銀針收起來。
一邊回房間,一邊道:「不行,周六我舅舅搬家,我要去他家。」
紀邵軍要搬家這件事只有親近的幾個人知道。
並沒有通知許恩跟紀慕蘭。
許恩掛斷電話,他按著眉心,問助理:「記者發布會還能改時間嗎?」
助理被他嚇一跳。
可許恩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許總,時間已經定好了,請帖也發給所有合作商了。」助理小心翼翼的,「這個時候改時間……不太好。」
發布會日子也是他們挑好的黃道吉日。
生意人總相信這些。
若是臨時改時間,不僅破壞日子,公信力也會下降,對許氏來說並沒有明顯益處。
許恩也就問問,他只是可惜。
怎麼剛好就跟紀邵軍搬家時間一樣?
「陳爺那邊有消息嗎?」許恩放下手機,又開口。
發展湘城的大事,這也是許恩唯一邀請到陳爺的機會。
助理搖頭,「請帖遞出去了,但是聽局裡的人說,陳爺星期六有事。」
看來星期六真的不是一個好時間,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有事?
許恩取下眼鏡,視線平穩地落在窗外:「本家有幾個人會來?」
這……
「四個人,」助理抬頭,「老夫人他們都沒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