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我來拎。」助理將車停好,連忙上前去拎許恩手裡的禮品盒。
是補品,還有許恩從江京運過來的菸草。
「不用,」許恩避開他的手,又抬頭看著某個巷子,「是這裡吧?」
助理也不清楚,「打個電話問夫人?」
紀慕蘭今天有預約保養,要晚點才能到,許恩知道白蘞上午不會在家,要去圖書館看書寫作業,特地趕在清晨過來。
第一次登門拜訪,許恩哪裡能不見白蘞?
許恩也怕晚了見不到白蘞,一個電話打過去問紀慕蘭。
得知是這個巷子,他才往裡面走。
七拐八繞的,終於到達紀衡家。
助理看看手機上顯示的門樓號,又看看院子,裡面似乎還傳來古箏聲,他點頭,向許恩確定,「許總,就是這裡。」
敲門這件事,助理自然是不能搶。
許恩伸手敲門。
開門的是紀衡,他暈暈乎乎的,手裡還拿著毛巾,看到許恩,十分驚訝。
「我今天是特地來看您的,」許恩將禮盒遞過去,「這婚期也快要到了,想跟您談談婚禮上的事……」
許恩笑著開口。
他跟紀慕蘭本來就打算年底結婚,這日子算算也快了。
結婚是要回江京的,不知道白蘞會不會去。
紀衡側過身,讓他先進去,「慢慢商量,不急。」
許恩助理將許恩送到之後,就離開了,畢竟是老闆的家事,他可不敢參與。
「阿蘞。」許恩跟紀衡進門,跟白蘞打招呼。
白蘞正拿著紗布擦拭古箏,聽到聲音,她微微側頭,懶洋洋地打招呼:「早。」
對他為什麼來這麼早,並沒有好奇心。
紀衡接著去衛生間洗臉,示意白蘞給許恩泡茶。
白蘞放下紗布,去拿茶杯給許恩泡了一杯茶。
許恩沒想到白蘞是給自己泡的茶,他連忙接過來,想起正事:「年底你來江京嗎?我跟你媽結婚的時候。」
「年底?」白蘞重新撈起紗布,想起姜附離之前說過,年底有個特訓營,慢悠悠地開口:「不一定有時間。」
聽她這麼一說,許恩有些失望,「好吧。」
白蘞擦乾淨古箏,將古箏抱回屋裡。
許恩看著白蘞的背影嘆息,手機響了一聲。
是任謙的電話。
許恩接起,挺詫異:「任老先生?」
「許總,」手機另一邊,任謙笑了一聲,「今天有時間嗎?」
「沒有。」許恩坐到榕樹下的石凳上,低頭輕輕吹了下茶杯,淺淺喝上一口。
任謙也不意外,笑得如同老狐狸,「那這就不巧了,我們剛請到余小姐,您真的抽不出來空嗎?」
余小姐?
許恩一驚。
余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