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紀慕蘭看著警察,胸口起伏很大,「老許他中了毒,你們看他現在還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警察理解受害者家屬的情緒,他拿著記事本,「我們權限沒有那麼大,最後很大可能是不了了之。」
他與紀慕蘭說實話。
湘城靠近邊境,這種案件太多。
這倆警察就差點明言了,水太深,一般人不敢輕易下手。
「我們會盡力。」另外一位警察安撫紀慕蘭。
但看著兩個人的眼神。
紀慕蘭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託詞,「你們沒有權限,那就去找有權限的人!」
她還想說什麼,被許助理攔住,他朝紀慕蘭搖頭。
許助理將兩個警察送走。
然後將電話打到任謙那裡去,他們認識的人中,也就任謙在湘城有舉足輕重的影響。
「許總回江京了?」任謙已收到許助理的假消息。
許助理遵循白蘞的意思,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對,所以現在湘城的警力對境外是沒有限制的嗎?」
聽到這個,任謙正色,「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許助理一愣,「您說。」
「許助理,你難道猜不到嗎?」任謙沒直接說。
但許助理明白了,「謝謝。」
紀慕蘭坐到許恩病床前,微微偏頭,「任謙是什麼意思?有人能管老許的事?是誰?」
許助理有些沉默:「您應該聽說過的,陳爺。」
陳爺?
紀慕蘭愣愣地抬頭。
她不止一次聽到這個名字,許恩來湘城這麼久,以他的身份也沒能請到那位陳爺吃一頓飯,只有江京那個許雅君見過陳爺一次。
見一面都這麼難,請這位陳爺查許恩的事……
許助理拿著手機出去。
給許文堯打電話。
許文堯正在北城到湘城的車上,聞言,目光看向車窗外,「所以我們追究不了?」
「沒有辦法,」許助理嘆氣,他經歷得比許文堯要多,「許總這次能平安撿回一條命已經是意外之喜,任謙他們說的很清楚。這件事,他懷疑可能是那位盧總,所以能插手的可能只有陳爺了。」
畢竟許恩手上的工程是從盧總手裡搶來的。
許恩來這這麼久,也只有盧總一個仇家,他們並不知道盧總現在已經消失了。
許文堯抿唇,「我聯繫許雅君。」
他跟許雅君曾經是高中同學。
這種時候,也只能聯繫她,整個許家沒人認識那位陳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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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蘞帶紀衡來看許恩的時候,許助理剛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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