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分鐘後。
許助理看到一個熟悉的建築,湘城警局。
他今天早上剛來的地方。
早上剛見過的副局站在大門口。
後面還有好幾個領導。
許恩怎麼說也是江京來的人,今天早上許助理來報案的時候,警員帶他見了副局,但是後面只派了兩個警員跟進。
半下午了,太陽卻有些晃眼,許助理被嚇一跳,他跟著陳局下車。
讓這位副局親自迎接?
副局沒看許助理,只恭敬地將一本記事本遞到陳局手上,開口,「陳局。」
「嗯,」陳局接過,低頭翻閱著瀏覽過程,大步往裡面走,「人到齊了?」
「一組全員跟進,」陳局走得快,副局緊緊跟上,「現在是境外文件問題,有些兄弟們的權限不夠。」
「臨境文件我批,」陳局走進會議室,將記事本扔到桌子上,拉開椅子,偏頭看副局,「我批不了的……」
他坐下,語氣淡淡:「也有人能批。」
陳局爬得快。
有些文件他確實還批不了,但——
他能搖人!
外面,之前問許助理話的警員依舊是接待許助理的人,此時對待許助理卻比上午要恭敬很多,「許助理,先喝茶,老大他們內部會議應該要半個小時,現在我們再來理一遍許總事發前一個星期的路程,以及您可能懷疑的對象……」
上午來,許助理可沒有泡茶的待遇。
全部重新問完一遍後。
許助理才恍惚地看著警員,心裡湧起一個想法,卻又覺得不太可能:「這件案子你們現在是準備深入調查?」
「許助理,」警員朝會議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壓低聲音,「您都把陳局請出山了,這件案子還用說?湘城要地震了。」
心裡的猜測變成事實。
陳局……
竟然真的是那位陳局。
**
許助理一走,白蘞也懶得面對紀慕蘭。
她今天來是為了看許恩情況。
與紀衡說了一句就離開。
「爸,」人都離開後,紀慕蘭才敢說話,「剛剛那個陳先生是……」
她記得陳局,之前去找紀衡的時候,陳局身上總是綁著個魚簍。
但剛剛紀衡口中的「小陳」與她在紀衡家見過的差距太大。
「他是警察,」紀衡看著紀慕蘭,沒繼續聊陳局,只質問:「伱離開白家後,阿蘞是怎麼生活的?她為什麼會突然離開白家?」
紀慕蘭聽出來他的語氣:「在白家她才能走得更遠,為什麼離開白家,她好好的去跳湖……」
跳湖?
紀衡猛地抬頭,他冷冷看著紀慕蘭:「以後關於阿蘞的任何一件事,你都不要管了,以後我死了——」
紀衡目光看向昏迷不醒的許恩,「我寧願相信他。」
「爸!」紀慕蘭震驚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