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虹漪師兄跟這裡的人熟,陳驚隅也因此得到不少好處,他知道余虹漪想拉攏陳局明東珩兩人,也很有危機感。
沒想到繼明東珩之後,陳局也意外的遠離余家。
「當然。」只要這合作陳家能夠得上,陳局也沒想爭這份功,畢竟他們也是為了陳家,陳驚隅跟余虹漪能談得到他也會為此高興。
但陳局沒打算上余虹漪這條船。
白蘞是一個原因。
余家人過分膨脹也是一個原因。
陳驚隅意外又有些驚喜地回到余虹漪那邊。
余虹漪拿著酒杯,目光朝陳局那邊看過去,視線淡淡掠過白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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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跟陳驚隅說話的,那是長野先生,」陳局低聲向白蘞介紹,「聽說是余虹漪那個師兄,學忍術,東武的人,家族在國際影響力大,沒想到余虹漪跟他們這麼熟。」
難怪都擠破頭想去東武,每個能去東武的人不僅自身實力強大,背後勢力更不容小覷。
陳局現在有些懂,為什麼余虹漪敢如此囂張。
能從一個岌岌無名的家族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果然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白蘞坐在沙發上,她穿著鬆軟的白色練功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手機屏幕,聞言,只眯了眯眼,眸底邪氣沖天的:「長野先生……倭寇?」
後面兩個字帶著隱隱殺氣。
大概是第一次從人嘴裡聽到「倭寇」這個詞。
陳局愣住,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是的。」
長野是R國人。
「哦。」白蘞冷笑。
她收回目光,冷白的指尖端起小吧檯上的一杯酒精度很低的酒。
這態度。
陳局不由想到姜附離,他對其他國的人尚可,對島國人的敵視那是出了名的,都說要文化交流,科學無國界,國內不少人拿這一點暗地裡詆毀姜附離,但姜公子只冷冷一句——
【怎麼,是要讓我去給他們扶貧?】
這一句當時不僅干翻了國內學術界,陳局這種姜公子眼裡的文盲也略有耳聞。
白蘞不說話了。
她懶洋洋的敲了敲吧檯,淡定道:「給我杯冰牛奶。」
嚴經理連忙小聲道:「白小姐,這裡是酒吧,沒有……」
吧檯已經換了個服務生,嚴經理話還沒說完,他就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杯常溫牛奶,然後拿出來冰塊放在空杯子裡,兩面憑空翻轉幾遍。
將冰塊小心地用鑷子加到牛奶中,耍了個酷,才恭敬地做「請」的手勢:「您的牛奶。」
白蘞:「……」
她端起牛奶,這才看向嚴經理:「你說什麼。」
「沒,」嚴經理盯著她手裡的牛奶,連忙收回目光,「沒什麼,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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