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在走廊盡頭。
要穿過樓梯。
白蘞剛走幾步，就聽到樓梯邊傳來的聲音，她腳步變慢，轉個彎，直接朝樓梯口走去。
樓梯拐角處。
王旭不敢置信地看著凌子耀：「你不是說我們負責數據，你們負責模型？」
凌子耀皺眉，他義正言辭地對王旭道，「我什麼時候跟你這麼說過？」
「你明明……」王旭氣急。
王旭也是沒有心眼，將研究思路還有細節都與凌子耀說清楚。
「王同學，這裡是江京，不是你們西城，」凌子耀身邊的組員也冷冷看著王旭，「你去問問高博士，是不是每個模型都要你們自己完成，凌子耀怎麼可能會答應你這麼離譜的事？」
這裡大吵大鬧，也引起隔壁教室的人注意。
聽完始末，隔壁教室的也皺眉看著王旭：「你第一次來博源？你們這群外地學生，想要訛凌子耀的數學模型也不找個好藉口。」
這動靜，裴衾他們也注意到，紛紛從教室出來。
「什麼情況？」裴衾走到王旭身邊。
「他們說沒跟我們合作。」王旭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被凌子耀擺了一道，面色很難看。
這話一出，宋泯等人都十分意外。
「吵什麼？」從臨時辦公室出來的高珈宸掃一眼在場的人。
「高博士，」王旭像是找到了救星，他拿出手機，把數據給他看，「這是我發給凌子耀的數據，他明明說好了……」
高珈宸視若無睹，直接路過他，走到凌子耀等人面前，「你們說。」
凌子耀言簡意賅的說完，並道：「高博士，您也知道，我爺爺讓您幫我看了論題，我怎麼可能會跟他們一起合作？」
確實，有高博士在，誰會跟王旭他們這組全是C卷的人合作？
凌子耀這麼說，王旭面色一白。
張嘴，還想辯駁什麼。
背後領子卻被人拎起來。
卻看到一雙漆黑冷靜的眼睛，是白蘞。
「你們先回去。」她沒看任何人，只瞥了王旭一眼，那神情大概就是「沒用」的意思。
她先去趟衛生間。
「可……」王旭不想回去，他對不起組內的任何一個人，想要跟凌子耀說清楚。
唐銘摟著他的脖子把他往教室裡面帶，「行了，先回去。你呆在這裡也沒有辦法，我們回去商量商量，看看蘞姐有沒有其他補救方法。」
補救方法？
站在樓梯口處的凌子耀聽到幾人的對話，幾乎是冷笑，你們能有什麼補救方法？
這次學術報告，聽說馬院士會來聽，凌家也為此煞費苦心，給高珈宸送了一堆研究器材，讓凌子耀他們那一組表現得好一點。
凌子耀知道自己是比不過梁無瑜許知月那一組，但也能第二，卻沒想到王旭這四大城的人學術報告都能做得如此流暢。
耍了個心眼，沒有模型支撐，王旭他們那一組的報告會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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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