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給的,」白蘞左邊還戴著藍牙耳機,外面風有點大,她將手塞進褙子兜里,慢悠悠地說著,「姜小鳥說你想要去馬院士的講座。」
許文堯下意識地回:「姜小鳥?」
「啊,」白蘞說太快,嘴瓢了,她仰了仰頭:「……就是姜鶴,伱見過的。」
許文堯知道姜鶴,那天一起去過博物館。
只是……
他看著一臉懶散的白蘞,長這麼好看的人,許文堯實在是想不出來她是怎麼給人取外號,還十分正經的叫人家外號。
「我先走了。」白蘞朝許文堯稍微頷首。
這裡沒有停車的地方,姜附離還在那臨時停車點等她,不能回去太晚。
「你……」
許文堯張了張嘴,白蘞疑惑地挑眉看他,似乎在問你還有其他事嗎?
「沒,」許文堯稍頓,「就是問問你都到學校門邊了,怎麼不進去看看?」
「再說吧。」白蘞懶洋洋地跟他道別,轉身去找姜附離。
而她身後,許文堯定定地站在原地。
手裡拿著的活動票似有千斤重,生長在許家,許文堯從小就知道許家與其他所有人之間的關係是利益價值。
許老太太看重齊家在教育界的人脈,齊家又豈會忽略許家的金錢?
齊書筠任性,但齊家人也在拿活動票試探他的底線。
生活在這種環境中,第一次有人這麼直接地跟他說你想去,就給你了。
她是那種很鬆弛,很容易讓人生起好感的狀態。
許文堯想,她要是做將領,給她賣命的人會有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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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京大道屬於主幹道,學生又多,這裡停不了車,姜附離轉了好久才把車停在雲白大道邊。
這裡學校多,雖然接近過年,但江京很多學生都還沒回家。
路過的學生都在看姜附離那輛車。
不過看著緊閉的車窗倒是沒人敢接近。
白蘞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不慌不忙地給自己繫上安全帶。
「白……」
白蘞打斷他:「我把馬院士的門票給許文堯了。」
姜附離話到嘴邊會轉彎,他眉眼矜冷,冷白的手指敲著方向盤,很是正經的道:「我們中午去吃江京菜。」
OK。
暫時恢復了。
白蘞把外放的藍牙聲音調小。
他們吃完飯還要去科技館,科技館在成安與興姜區中間,姜附離沒把車開得很遠,就在長安區邊緣一家私房菜館。
在一個小巷子裡,古建築樓,人不多。
在來之前姜附離就定好菜了,在二樓包廂,臨窗,小方桌挨著窗擺著,一道草蓆捲簾半捲起,後面是透明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窗下的河面。
偶爾有小船飄過。
白蘞坐好,伸手把捲簾拉高,跟姜附離說話,「我給唐銘也留了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