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氣啥。」許助理說了句讓陳局想打他的話，「您晚點回來需要我接，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白蘞關上副駕駛的門，向晴鑫樓裡面走。
晴鑫樓算是私人會所。
裡面暖氣打得足。
前台小姐姐穿著精緻的旗袍，看到白蘞，她上前微笑，彎腰問好：「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白蘞握著手機，報出包廂：「冬08號。」
冬08，這是貴客預定的包廂。
前台面色更加恭敬，「請問是白小姐嗎？」
「嗯。」白蘞頷首。
「白小姐，這邊請，」前台帶她去電梯，並溫柔提醒：「小心腳下。」
**
外面。
白蘞下車後。
許書婕才看著她的背影，眯眼，若有所思：「她晚上團圓飯不吃，來這幹嘛？」
她跟誰約在這裡見面？
紀家在江京還有認識的人？
「不知道。」許助理不肯多說白蘞的消息，正好手機響起。
打電話的是許恩，他聲音含笑，「你去接一下紀叔他們，晚上吃完飯，讓紀叔走一下彩排。」
晚上有一頓團圓飯。
「好。」許助理掛斷電話，又給紀邵軍打過去，順便看後視鏡，「我還要接紀老先生他們，可能會有點遠，您……」
許書婕是知道紀邵軍一行人是去釣魚。
江京垂釣點基本上在郊區。
要開一兩個小時的車。
陪許助理到晴鑫樓，許書婕耐心耗光了，她打開車門下車，「行了，你去吧，我讓人過來接我。」
許助理十分抱歉地看許書婕一眼。
然後依舊給紀邵軍打電話。
許書婕：「……」
所以，許助理是為什麼，對紀家人這麼恭敬？
許書婕站在原地，微微思索，許恩跟許文堯可以說是禮貌。
但許助理慣會見風使舵的，可是個老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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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紀邵軍給許助理髮了地址。
許助理點開，本來想導航，在看到那個地址的時候，他忽然有些恍惚，揉了下眼睛，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
再次看過去，地圖上還是顯示著那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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