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說的,」馬院士擺手,「拋開物理,我也就一普通老人,放在萬物星辰中,不過一粒塵土,你不用緊張。」
越研究物理越發現自身的渺小,文明也不過是地球的過客,這種過於渺小的空虛感要有很強大的內心才能抵抗住。
「白蘞同學是一個很有天分的人,」馬院士想起來白蘞,她得天獨厚的天分跟她強大的內心,世人少有,「真希望她早點來學校。」
許文堯發動車,對於馬院士的感嘆卻驚駭不已。
一時間,所有解釋不通地方的瞬間串聯起來。
為什麼能給他馬院士的票。
甚至於……
為什麼黃院長會加他!
原來一切源頭都是白蘞本人……馬院士竟是如此看重她?
他只是看白蘞一個人在飛機場等人挺孤單,所以陪她等,誰知道……把馬院長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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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多一點。
飛機降落在丹平市,沈清一路享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下飛機的時候低聲跟紀邵軍說話:「這飛機票買得好,人少,下次可以買這種的,你看爸腰都不疼了。」
紀邵軍看了沈清一眼:「……」
就他們這幾個人,可不是少嗎。
很顯然,沈清也沒私人飛機這個概念。
明東珩早早就帶兩輛車在這等著,紀衡姜鶴沈清他們一輛,白蘞他們在另一輛。
黑色的商務車駛上丹平市到湘城的大道。
「修了一條大路?」白蘞臨窗而坐,一眼就看到這條柏油大路很新,她坐直,降下車窗:「幾個月前這條路還很破舊。」
丹平市到湘城也有一小時的車程,五十公里,幾個月就能通車,對白蘞來說十分震撼。
姜附離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那裡,目光看著窗外,旖旎的陽光映著她的輪廓,寧靜極了。
「蘞姐,你不刷視頻吧?」唐銘撓撓頭,他有時候真的懷疑蘞姐是山頂洞人。
但是想想她又不上網,也能理解。
「我們素來有基建狂魔之稱,之前六個小時就改了一個高鐵站,一夜之間換掉高架橋的橋墩跟橋面。」說著,唐銘抬起下巴,很自豪,「只要他們想,就沒有做不到的。」
除了有些想要撈水分的工程,這些緊要剛需工程依照這群基建狂魔們,這都不算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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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湘城,姜附離要先去實驗室。
紀衡他們回青水街收拾點東西去新岸小區,今年紀邵軍剛買房,一家人決定去新房吃年夜飯,初一再回來。
白蘞先去學校看了張媽。
明天過年,張媽這家花店也很忙。
「陸老師,您別跟我客氣!」張媽在幫陸靈犀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