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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上七點半,白蘞拿著背包,剛打開院子大門,就看到陳局抬起的手。
看到白蘞,他眼前一亮,先是拜了個年。
然後又拿出一個白色袋子遞給白蘞,解釋:「白小姐,這是許文堯讓我帶給你的筆記本。」
遞給白蘞之後,陳局才往她身後走:「叔,新年快樂!」
他大一包小一包的、從江京帶了不少東西回來。
白蘞低頭,透過半透明的袋子,隱約能看見裡面那本黑色物理筆記本。
「……」
神了。
這都能跟過來。
湘城圖書館,簡哲早就到了,他坐在座位上,看著對面兩個大學霸一直在刷他看不懂的題,坐如針氈。
白蘞早就跟唐銘說過讓他接簡哲去樓上占位置。
直到樓梯口出現一道白色的身影,簡哲才鬆了一口氣。
白蘞將背包放在簡哲旁邊,輕輕拖開椅子坐下。
「姐,」簡哲壓低聲音,詢問白蘞:「我來這看書嗎?」
兩人坐在長桌的最邊緣,旁邊就是窗戶,白蘞打開書包,將題庫跟文學古典拿出來。
「蘞姐,」對面的唐銘驚恐道,「你要轉學文嗎?」
「不是,」白蘞搖頭,然後看向簡哲,「我查過,除了客觀題,主觀題就是提煉古文的觀點寫文章。」
她微微側著頭,語氣是慵懶的,漆黑的瞳孔反射著初升的太陽。
眸子裡偶爾閃爍的光芒像是蓄勢待發的白虎。
令人心驚。
簡哲從未見過白蘞如此的氣勢,他有些愣神:「對。」
「想考江藝嗎?」白蘞一手將古典拿過來,一手支著下巴,眯眼詢問。
「……想。」簡哲輕聲道,「但是……」
沒人不想考江藝,可這也不是想考就能考的,連簡容都在找路子。
「想考就行,」白蘞翻開這本文學古典,指尖將書頁壓平,她迎著陽光,輕聲笑了笑,「那你也算是我師弟了。」
簡哲有點聽出來了,「你、你不是學理?」
文理不一樣。白蘞沒學過如何教人文學釋義,但是她記得她老師教給她的一切,傳道、授業、解惑,現在所有人似乎都已經固化思維,她理科很好,天生學理科的料子。
白蘞揚眉,她慢條斯理的,語氣少見的驕矜與睥睨,「現在,確實是學理。」
可她的啟蒙老師——
是梁則溫。
又晚了,哎這兩天因為大綱可能時間會亂一點,大家儘量在中午看,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