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屏幕上,那張揚恣意的臉,他有些不敢認。
陳著看著已經變成廣告的大屏幕,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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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蘞回到這邊的休息室。
姜附離已經在門口等她了,壓彎之後,她心情不錯,取下腦後的頭繩,並朝他伸手,「簪子呢?」
戴頭盔自然是不能再用簪子,白蘞讓姜附離取下了簪子。
姜附離依舊是那清清冷冷的模樣,休閒的白衣被他穿在身上也倍顯矜貴。
他手指捏著兩根木簪,垂眸,示意白蘞坐下。
白蘞坐到沙發上,姜附離站在她後面,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黑髮,他動作慢條斯理,卻很有序的攏起一束黑髮纏繞。
「你會嗎?」白蘞感覺到他在擺弄著頭髮,她微微往沙發上一靠,有些遲疑。
「嗯。」姜附離垂著眼眸,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將半束頭髮挽在後面,第一遍有些不順,第二遍縷完,才找了點頭緒。
「我剛剛看完了,」姜附離將墨發繞上木簪,他動作輕柔,語氣也很輕,「過程很酷。」
他認真的評價。
白蘞懶洋洋地靠著沙發,也不催他。
「但是……」姜附離將這根木簪輕輕插進發縫,頭髮松松垮垮的,但好歹繞進去了,他停了一下,又拿起第二根木簪,「很危險。」
他頓了下,然後說了三個字。
許南璟是會賽車的,但是姜附離沒看過賽車場面,今天是因為白蘞第一次看。
整個過程兇險至極。
尤其是最後兩段彎道,白蘞那種不顧一切的態度讓姜附離幾乎喘不過氣,所有人都在歡呼。
姜附離將第二根髮簪挽上,她松垮的頭髮似乎有些穩了。
但沒她自己挽的那麼幹練。
他看了眼,才慢慢轉到她身前,緩緩蹲下來,用幾乎跟她平視的目光,他眉宇間向來有股疏冷之意,今天卻融了少許。
姜附離輕聲道:「以後就算要騎車,能稍微慢一點嗎?」
那雙淺色的眸子如同琉璃珠,靜靜看著她,認真又執著。
「不然我告訴你外公。」他最後又加了一句。
白蘞:「……行吧。」
「你給我找張紙跟筆,」白蘞催促姜附離,「我有點靈感。」
剛剛生死時速之間,讓白蘞靈感暴發,她想抓緊記住。
許南璟跟蕭秉文忙完回來的時候,白蘞拿著一張紙在寫什麼東西,她低著頭坐在窗邊,頭頂亮著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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