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些老演員們對戲也不落下風。
若只單她一個人,戲份早就能拍完,但因為其他演員,耽擱到今天。
白蘞吃完一顆櫻桃,頷首,「我知道了。」
她讀書認真,閆鷺一般沒事不會打擾白蘞,後面白蘞沒再看過去閆鷺,但張媽看過好幾次。
「她跟小澤,還要多虧你,」張媽看向白蘞,又看看路曉晗,「還有你們這些同學……」
張媽沒有說下去,但路曉晗跟白蘞聽懂了。
「阿姨,閆鷺跟他都沒錯,」路曉晗拿著攝像機拍攝後院,她不緊不慢地開口,「而且……張世澤他是好人。」
張世澤這次入獄跟閆鷺關係太大了,張世澤父母也沒有怪過閆鷺。
白蘞靜靜聽著,又從旁邊盤子裡拿出一顆櫻桃,最後點開微信。
將兩張圖片發給簡院長——
【新歌】
簡院長:【這麼快?】
手機另外一邊。
簡仲友放下筆,拿起手機。
不遠處,一男一女起身,「老師?」
「黎玖,書禾,你們倆再練練,我有點事。」簡仲友抬抬手,讓兩人繼續,他則是轉身回自己在學校的房子。
一邊回去一邊點開這一次白蘞的作詞作曲。
第一張是詞。
簡仲友點開一看,罕見的,白蘞沒有用那規整的字體,而是力透紙背、行雲流水般的疏狂之體,縱使只是一張圖片,他也能看出來寫詞之人筆下的恣意。
簡仲友雖然不學書法,但他書法世家出身,自然知道——
這分明就是梁體!
誰給白蘞謄寫的嗎?
簡仲友讚嘆了一句,最後將目光放在內容上,繼一二三之後,第三首歌,是四個字:
《重書舊日》
又見沿路之花為你開
往日舊路還復來
……
簡仲友一路看下去,落在最後三行字之上——
「日不落,甚美
取而代之」
他拿出鑰匙,開了房間門,準備去自己的小型錄音棚看看白蘞這首歌,一首歌的編曲太重要了,簡仲友還沒演奏她的作曲,但看著歌詞大概就懂大概曲風,怕自己駕馭不了。
看到最後幾句,他一邊拿出古箏,一邊詢問白蘞:
【什麼意思?】
白蘞回得很快:【這名字好聽,想搶過來噹噹】
簡仲友:「……」
這孩子,怎麼一股子血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