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又有消息,這次是賀文——
【全組沒寫出來一個人挨所有人的罵.jpg】
【就沒有一天不被罵.jpg】
【發霉的蘑菇.jpg】
白蘞一看,就知道他大抵是又被罵了。
白撿:【長點腦子】
她關閉對話框,許知月的消息又閃出來——
【rtbp,qw/】
【bvsmklopseudaodx】
【……】
像是臉在手機上滾過去發的亂碼,白蘞一頓——
【你在哪?】
這次,對面發的乾脆利落。
許知月:【[定位]】
許知月:【207包廂】
白蘞點進去看了看,是雲霄區的一個不知名的會所,許知月不像是會去會所的人,白蘞想起上次去許家,許知月穿的那一身衣服,也不像許知月的審美。
大概因為姜鶴,白蘞對許知月一直很友好。
71路公交停在白蘞面前。
白蘞抬頭,沒上去,而是攔了個計程車。
**
雲霄區天堂會所,207包廂,並不是會員包廂。
門被服務員打開。
裡面燈光昏暗,一群少男少女在一起玩。
聽到聲音,這些人目光看向門口,一眼就看到站在服務員身後的女生。
那女生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服,極其素淨,墨發鬆松挽就,露出一張不施粉黛卻極其優越的五官。
包廂燈光暗,這女生整個人卻仿佛被籠了一層光,左手臂彎拿著兩本挺厚的書,眉眼懶散,漆黑的瞳孔映著包廂的燈光,帶著幾分溫文爾雅的藝術氣息。
在這紙醉金迷的包廂,莫名地有股清純氣息。
像是一隻小鹿闖進了狼群。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一瞬。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手上夾著雪茄,吐出一團雲霧,腳搭在茶几上,朝白蘞吹了口口哨,「余少,你這哪裡搞來的學生妹,學藝術的吧。」
男人口中的余少,背對著白蘞坐著,手上掐著著一個女生的下巴,另一隻手拿著酒杯。
聞言,他鬆開手起身朝門口看過去。
他穿著藍色襯衫,扣子鬆了好幾粒,衣冠楚楚風流意氣的模樣,看到白蘞,他眼睛眯了眯,藏不住眸底的勢在必得:「許知月的姐姐?正好,她不喝酒,你替她喝一杯吧。」
他把手中的酒杯朝白蘞遞了遞。
聽到這句話,他身邊的許知月連忙抬頭,她臉色有不正常的紅暈,踉蹌著站起來,「我、我喝!」
她伸手,要去拿那位余少手裡的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