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老太太細數這兩天的事,也只有許家,「那許家,許知月……許恩的繼女……」
許知月是許老太太親手送過來的,知根知底。
唯有一個人。
聽說跟一位「陳爺」有關係的白蘞。
圈子裡是有這傳言,但余老太太根本就沒當回事,余家周圍都是曲意逢迎的人,余家人又從小溺愛余泓敬,他出了什麼事,大家都會出面幫他解決。
她以為這次也如往常一樣,誰知道動靜這麼大?
余老太太解釋,「就僅此而已,先讓他們把我放出來……」
「……僅此而已?」余虹漪終於明白整件事,她向來驕傲,此時也只是抿唇看她:「懸康我跟你說過吧?」
「她……她?」余老太太看了余虹漪一眼,終於在椅子上。
余老太太聽余泓漪說過,懸康是直接向陳家背後的部隊提供研究藥物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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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家。
齊書筠一家人都在吃飯。
「聽說今天雲霄動靜不小,」齊先生問齊書筠,「你知道什麼情況嗎?」
齊書筠現在成功打入富家小姐階層,信息比齊父要廣,但是這件事她也不清楚,「不知道,今天她們也在討論。」
連他們都不知道,那這種事跟普通人確實沒什麼關係。
齊先生沒在問,「許老太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打了,」齊書筠穿著米色修身長裙,拉開凳子坐下,聲音淡,「她得罪了余家人,我能有什麼辦法。」
父女兩人的決定一樣,齊書筠電話卻在這時候響了,是圈內一個姐妹的電話,她連忙接起來,「溫姐,你找我?」
電話那頭卻不是溫姐的聲音,「你好,我是余虹漪,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聯繫一下許家人。」
余虹漪。
齊書筠早就在那群名媛圈聽過她的大名,雖然余虹漪舞刀弄槍,不是名媛圈的,但大家對她如雷貫耳,齊書筠也一樣。
她沒想到這種人會找上自己。
「余小姐,許文堯他們家?」齊書筠站起來,朝齊父齊母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余虹漪很直接,「對,關於我弟弟的事,我想親自向他們道歉……」
聽到前面,齊書筠後面就沒聽清了,「好,我儘量轉告。」
她掛斷,拿著手機怔怔坐下。
「怎麼了?」齊父看她一眼。
齊書筠抬頭,「余家人……要給許家道歉……」
「什麼?」齊父失色。
從明豐區遷到雲霄區的余家,需要給許家道歉?
齊父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拐彎抹角地從其他人口中探聽許家人的消息,「你說許總?他今天還出席了工商聯的活,」說著那人壓低聲音,「我還看到工商聯的主席單獨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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