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璟張了張嘴,「你怎麼沒說過這件事?」
「說這些幹嘛?」白蘞往後靠了靠,微微抬眸,那雙漆黑的眸子看得許南璟語氣一滯。
她這樣子,似乎她高考滿分就是一件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在她人生路中也不過是一個目標而已,所以沒必要提起。
許南璟沉默住了,他想著,若是他媽媽知道她是高考狀元,一定會在江京大肆請流水筵席。
就算是許家這麼久,祠堂也僅有一個幾百年前的三科狀元。
白蘞伸手敲了敲桌子,看向寧肖跟唐銘,「題目你倆大致看了嗎?」
寧肖抬頭回答,「瀏覽了一遍,整體難度還行。」
他跟唐銘已經湊在一起討論起題目了。
白蘞偶爾在旁邊說兩句,姜附離就微靠在她旁邊的扶手上,偶爾低頭涼涼瞥一眼寧肖的題。
路曉晗在旁邊看攝影機的回放。
黃毛跟紅毛聽不懂,倆人拿了個棋盤下五子棋,紅毛輸了之後就去紀衡身邊把姜鶴拎過來讓他坐鎮。
偶爾還找白蘞幫他下一子。
白蘞靠著沙發,白色的衣裙鋪在身邊,手裡把玩著一粒棋子,隔著三米的距離,隨手往棋盤上一彈。
棋子穩穩落在要處。
她眉眼精緻,用「美」這個字又難免太過籠統。
懶散中又帶著氣定神閒的指點江山,旁邊路曉晗偶爾偏頭給她看攝影機上的畫面。
姜附離只跟寧肖和白蘞說幾句。
他們中,成績最差的路曉晗都是傳媒大學,至於寧肖比附中的人還要出色,白蘞就不說了。
這兩年備受關注的梁無瑜都被做了她的墊腳石。
蕭秉文看著他們這群人,終於知道為什麼許南璟沒讓他找圈子裡的那些少爺小姐們來熱場子,這群年輕人的圈子遠比他們精彩。
這一群年輕人鮮活,盡風流的意氣,蕭秉文不由吐出一口氣。
「南璟,」蕭秉文看著人群中間的白蘞,不由開口,「我總覺得這幾個人沒那麼簡單啊……」
江京總說許南璟姜西珏這個圈子難進。
現在看看,他覺得以後真正難接近的,應該是白蘞這個圈子。
「可不止他們,」許南璟跟白蘞要比蕭秉文熟,他回想著路曉晗的話,「應該還有幾個人,鷺姐吧應該,沒見過。另外一個好人,我只聽說過。」
「好人?」蕭秉文這還是第一次聽。
「高三就蹲在湘城監獄,」許南璟咬上一根煙,瞥蕭秉文一眼,「遲律親自打官司,也判了一年,期間姜哥一直親自給他輔導。」
真的是個狠人啊。
到現在許南璟還不知道那位好人哥叫什麼。
許南璟按下打火機,吐出一道煙圈,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
剛剛路曉晗說了,考上江大的有四個人,還有一個人是楊琳。
全身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卻能冷靜的布署現場,提著刀要手刃父親的楊琳,許南璟不知道她心裡有股什麼勁,但衝破這種家庭出來的人,身上的韌勁兒跟那匹好人哥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