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艷陽高照。
監獄內,獄警把包遞給張世澤,大力拍拍他的肩膀,「去換上自己的衣服,出去後好好做人。」
包裡面是張家人給張世澤帶的衣服。
張世澤拿著包裹去更衣室,換上自己的衣服,在獄警的陪同下來到厚重的鐵門前。
兩邊的獄警拿出鑰匙,打開大門,鐵門外,天空湛藍。
張爸跟張媽並排站在一起,張媽眸含淚光。
張世澤加快腳步,伸手抱了抱兩人,「爸,媽。」
三個人說完話,張世澤才抬頭,看左邊的閆鷺,她頭髮剪短了,齊肩,左邊一縷撇到耳後,手裡抱著一大束白色鳶尾花。
陽光下,熠熠生輝。
見張世澤看過來,她將鳶尾花遞給他,「好在是趕上了。」
張世澤接過花,這一年沒有磨滅他身上的朝氣,他站在朝陽下,霞姿月韻,深褐色的眸子隱匿著不羈。
他抱著花,笑了一聲,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閆姐。」
**
星期六。
今天是同峰班高考生的選拔賽。
早上六點,白蘞照常起來,寢室里其他人還沒醒。
六點半,徐茜起床,白蘞坐在下面悄無聲息地看書。
她回頭看了一眼,白蘞並不是在刷題,而是在翻基礎樂理。
剛醒看看學神到底在學什麼的徐茜:「……」
徐茜基本上放棄了同峰班的二試,但還是與白蘞一起去金色報告廳參與考試。
早上7:40,兩人到達金色報告廳門口。
唐銘跟寧肖在等她一起進去。
白蘞站在大門口,靜靜看著金色報告廳。
報告廳很古樸,門樓被修繕過,提筆金色的四個大字——
天下之師。
很眼熟的四個字,歷經千年,不知道被修繕過多少次,從這蒼勁有力的四個字中依稀能看到,卷著書的老人將書背在身後,一手捋著鬍鬚,朝她慢慢走過來。
這種相聚又別離的感覺。
唐銘遠遠就看到她了:「蘞姐,金色報告廳,之前是梁則溫授課的地方,傳說中院士講座才開放的。」
他還想說關於張世澤的事,張世澤今天上午到達江京。
看到白蘞似乎有些沉默,他立馬閉嘴,與白蘞身邊的徐茜打招呼,「嗨,我叫唐銘,蘞姐高中同學,這是寧學……寧肖,哈哈美女別介意,他向來酷酷的。」
都這麼酷不說話,讓他傻著是吧。
江大開學一個星期,大部分新生都有了些熱度,比如白蘞,比如梁無瑜許知月,還有金融系今年的雙子星白少綺與宋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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