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邵軍起身，對老太太道，「家裡的一位遠房叔叔。」
樓管家朝許老太太善意頷首，許老太太盛情邀請，「下個月孩子的滿月酒，你一定要來啊。」
他們也沒多留，看過紀慕蘭，樓管家就隨紀邵軍去山海公寓。
「單人病房，」小傑在外面等二人，樓管家出來後，他才有些意外的道：「看來紀先生的妹妹生活的比紀先生好得多。」
樓管家走近電梯，沒有說話。
小傑知道他應該在想白蘞的事，就沒多加打擾。
山海公寓。
一樓，103。
樓管家跟小傑路過電梯時，腳步都頓了一下。
小傑想起來上次在電梯門口的偶遇的石嶼，忽然間想起來什麼：「您說，上次石校長，是不是來找白小姐的？」
樓管家沒有回答，只跟著紀邵軍進103.
他們進來時，紀衡正在剁大骨頭。
紀邵軍跟沈清兩人接手進去幫忙，沈清笑著邀請樓管家：「樓管家，小傑，你們在這吃個午飯？」
按照以往的情況樓管家多半是拒絕的。
但今天樓管家沒有拒絕。
紀邵軍跟沈清接手，紀衡就沒擠在廚房，他放下刀出來，抽出自己的菸袋，看了眼姜鶴。
外面的院子上方支了太陽傘，不過今天太陽大，姜鶴就沒在外面玩。
他坐在院子門口玻璃門的地毯上，面前擺著一個小桌子。
桌子上是棋盤。
樓管家看了眼大廳，除了一個容色精緻的小孩，就沒有其他人，他目光落在棋盤上，棋盤上是一盤未下完的五子棋，他就沒繼續看了。
「白小姐呢？」樓管家在沙發上坐了有一會兒，終於沒忍住，上次慕以檸回來後他一直沒見過白蘞。
今天星期六，江大剛開學，新生應該沒課。
紀邵軍跟沈清都在，山海公寓就距離學校這麼近，白蘞應該不會留校。
「她？」紀衡打開玻璃門站在院門口，低頭點著煙，聲音嗡嗡的：「上午有考試，中午跟她朋友吃飯，吃完會回來。」
開學第一個星期就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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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門口旁邊的路上。
寧肖跟唐銘收到了白蘞的消息，去找姜附離的車。
他今天開的是姜家的商務車，興姜區的車牌，A字號打頭1字收尾。
很好找。
兩人上車時，楊琳已經在后座了。
白蘞坐在副駕駛，沒開車窗，只將手肘搭在車窗邊緣，坐姿懶散，見兩人上車，朝他們挑了下眉。
唐銘看清開車的不是明東珩，而是姜附離，半邊屁股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
如果開車的是明東珩，他的第一選擇是副駕駛。
姜附離清冷的眸子瞥了眼後視鏡，修長的指尖搭在方向盤上，語氣隨意，聽起來沒多少溫度：「考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