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姝上午跟他們約好排練完之後練歌，雖然剛剛通知過不需要練，但薛秘書親自找過來……
兩個大佬。
秦思出主意，「我們一個去飯局，一個去熟悉歌？互相解釋一下？」
貝佟掏出圍巾給自己戴上，不動聲色的開口，「那你去高副院長的辦公室，伱跟她熟，又都是女生，我去晴鑫樓。」
提起「女生」不過是託辭。
這次博弈，看老院長的反應，季英輝明顯略勝一籌。
而且……
聽說是高姝請的那位作曲家已經回北城了，這歌練不練，貝佟覺得意義不是很大，幾乎已經敲定是史青豫那首。
高姝辦公室。
薛娜回來後，電腦上還在循環播放白蘞的這首歌，她走近，感嘆：「白小姐是怎麽寫出來的？她真的是江大的學生嗎？」
「不僅是江大的學生，還是高考狀元。」高姝笑著開口。
原本以為白蘞只是隨便興起玩玩，小孩子的事她沒當真，誰知道最後她給了自己這麽大一個驚喜，這種挖到寶藏的感覺。
「果然說大學是人類的先鋒，」薛秘書感嘆，「一邊上課，一邊寫出這首歌，她是真的懂這個話劇，老院長肯定很喜歡。」
外面，秦思敲門。
高姝暫停音樂，讓人進來。
秦思本就是高姝舉薦的，兩人也算得上熟，她替貝佟向高姝解釋了幾句。
但能坐在這裡的，哪裡不懂這裡的彎彎繞套。
高姝沒說話，倒是薛秘書笑笑，「老闆，白小姐給的demo也只有女聲，她創作的好像更適合女生吟唱，不然就全讓秦思錄？」
她這麽說，讓秦思覺得十分詫異。
錄歌，那是要在老院長決定後，先錄下主題曲，摳下背景音樂，最後發到話劇院官方帳號，算是宣傳。
怎麽薛秘書這意思，是篤定老院長會選她們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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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蘞回到山海公寓，已經接近六點。
簡院長精神緊張了半個月，正在103放鬆休息，跟紀衡約著下個星期去冰釣。
白蘞拿了盤水果去303。
姜附離下午從實驗室回來，就冷著臉去看張世澤的學習進程，現場很是悲壯，連不在場的遲雲岱都被無辜牽扯進來。
直到白蘞回來，戰況才有所緩解。
白蘞推開門，把斗篷掛在角落裡的架子上，看大廳里的桌子，張世澤一改她走之前嚴謹的樣子，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姜附離面前。
姜附離坐在椅子上，冷白的手指間夾了支黑筆，在他的數學卷子上劃了一條線，鳳眸低著，聲音冷漠，「上個星期六，寧肖講的第二大題就是類似題。」
所以說，記憶力好的人真的恐怖。
張世澤低頭，道歉很熟練，「姜哥，對不起。」
白蘞走過去，看桌子上擺著張世澤這次的月考成績——
629，全校107名。
附屬中學的107名，政法大學已經不用擔心，遲雲岱這個星期還要帶他去政法大學聽模擬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