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樂器胡悅都聽說過,但都不知道它們的音色。
胡悅第一次聽到這麽好聽的音樂跟音質,她詢問白蘞這首歌的名字。
歌什麽名字,白蘞也不知道。
這是簡院長跟她作完《樹上開花》的曲子之後,有感而發後續合作的新歌,詞白蘞還沒填,白蘞也不知道。
她雙手環胸,懶懶靠著椅子後背,偏頭,「師姐,你聽完有什麽想法嗎?」
「聽完想扁舟遠洋,」胡悅輕嘆,她向來佛系,學術被叫過去湊人頭也開心,因為可以吃到茶歇,此時卻難得有些傷感,「明年不知道大師兄能不能畢業。」
胡悅來讀研之後,才發現做學術也不是那麽純粹的。
一旦牽扯上利益關係,什麽都變得很複雜。
「會的。」白蘞在旁邊開口。
對面,丁問洋大呼小叫蘞姐,他電壓拉得不對,跟唐銘產生了分歧。
白蘞過去看看。
身後,胡悅見白蘞到最後也沒說歌名,看她站在丁問洋身邊幫他測驗數據,也就沒打擾她,打開某狗聽歌識……
識、識不出來?
胡悅盯著app,然後送上兩分評分。
**
石門區,懸康藥店。
兩個店面,來預約針灸跟排隊針灸的人很多。
許文堯下午很早就到了,雪純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針包,樣子沒有在酒吧那樣的明媚,只是一雙眼睛依舊媚,頭髮全都紮起來了。
「我跟老師學得時間不長,你確定要我來?」她抽出一根泛著銀芒的銀針。
許文堯很是文雅,他手裡還拿著一份全是外文的論文,脫下黑色大衣坐在對面,示意她直接扎不用管他。
雪純沒再說話,利落地幫他扎完針。
她用的是左手。
落完針,她收拾針包去後面幫人抓藥,蹲在角落裡玩遊戲的小五適時抬頭,「他怎麽知道你在這兒的?奇怪。」
雪純的消息在青龍酒吧向來不會公開。
雪純拉開抽屜,從裡面抓出幾錢白芷,「江大的學生,酒吧幾個服務員夠他套話的。」
就許文堯跟白蘞那樣的,隨隨便便轉幾個彎兒,就能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賣了別人別人還要幫他們數錢。
小五沒上過幾天學,似懂非懂。
雪純看他一眼,「你年後,也去上學吧。」
「我才不,」小五連忙站起來,去後面幫人卸貨,反抗道:「我這麽大了跟一群初中生在一起學習,也太有損我五爺的一世英名了。」
他找藉口溜到後面卸貨,又想起來,也沒聽雪純上過學,就感覺她很厲害。
會算帳,也會藝術,還有調酒。
何醫生都說她學習針灸很快,說考個證就能考。
小五搬到一半,就接到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