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地看向門口方向等周文慶過來,有人在小聲吐槽期末考試題目太難。
高遠這一組,王鑫格外緊張。
教室里開著暖氣,他脫下大棉襖,只穿著一件單衣,手心裡都起了一層細汗。
偶爾目光會看向丁問洋他們。
他當初離開丁問洋那一組,說到底都是為了這個冬季夏令營的名額。
這對同峰班的每個人來說都非常重要。
「靠,我剛剛聽說,高遠他們那一組,每周馬院士發下的題都有高博士輔導,那我們還跟他們比什麽?」連丁問洋都被影響,他坐立不安地回頭看唐銘,「你說我們期末考試多少,尤其是平時分,馬院士會給我們打幾分啊?30分有嗎?」
同峰班是馬院士創建的,而他也帶這一屆的新生,平時分都是他按照拓撲學這一門的表現來打的。
對於丁問洋來說,馬院士是他這輩子都企及不了的高度。
百分制,馬院士能給他打30都是妄想了。
「淡定。」唐銘打開手機,不慌不忙的模樣。
丁問洋哪能淡定?
那可是高博士啊!
他又側了下頭,看唐銘身邊的寧肖,寧肖帶了電腦,只露出上半張臉,一雙眼睛略顯陰鬱的垂著,手指不停地敲著鍵盤。
顯然是沒聽到他的話。
丁問洋頓住,再看看最裡面的白蘞。
白蘞白色的褙子擱在桌子上,穿著絛紅色的對襟上衣,白皙指尖懶洋洋地壓著紙,手裡筆在紙上畫出一串音符。
今天格外明艷的穿搭,依舊被她凸顯出清淺的墨陽,她波瀾不驚地抬了下頭。
一雙格外深沉的眼睛,丁問洋一直躁動的心忽然平靜下來。
七點五十多。
周文慶就夾著公文包從外面走進來。
修整了一個星期的周文慶今天容光煥發,門一打開,教室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過來。
除了白蘞跟寧肖。
「同學們今天都來得很早,」周文慶朝他們笑笑,直接走到報告台上,也沒跟他們打啞謎,「行了,我就直接向你們公布這次的排名。」
他伸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紙張。
高遠他們都緊緊盯著周文慶手裡的紙,坐在前面的兩組有人回了頭,跟身邊的人說話,「哎,肯定是高遠他們那一組,平時分占比40%,實驗20%,期末考試40%……」
這聲音很小。
但現在階梯教室沒什麽人說話,高遠跟王鑫幾人都聽到了,王鑫幾乎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周文慶的方向。
高遠整個人十分淡定,勝券在握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