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本來以為白蘞要問她幾句什麽，見她低頭寫論文作圖，也從房間拿了電腦出來，坐在她旁邊。
她的電腦都是紅紅綠綠的圖。
兩人都互相看了對方電腦一眼，很好，都不知道對方在干什麽，沉默地收回目光各忙各的。
溫管家過來給兩人換了幾次溫熱的茶水，溫知夏的電腦他還能看得懂一點。
是K線圖。
白蘞的……
什麽圖都有，還又一堆表格，有時候還跳出來動態模型，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幹嘛。
現在年輕人都玩的這些？
溫管家蒙圈地回客廳，幫老太太招待客人。
白蘞做完一張圖，略一抬手，閒散地拿起旁邊茶杯。
跟溫知夏聊天，閒聊似的：「剛開學，你見我的時候還挺不願意訂婚？」
她還查了溫家跟樂家。
只要溫知夏說一句，她可以讓溫家樂家各退一步，只是溫知夏沒再提這件事。
「嫁誰都是嫁，」花房沒人，溫知夏野心明顯，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搭在扶手上，「樂家是最好的刀，我跟樂予彰都知道對方的作用。」
樂家看重她這個人，她看重樂家的勢力。
兩人都很清醒。
白蘞看著溫知夏的眼睛，微微頷首，「好。」
**
晚上。
白蘞住溫知夏隔壁。
她洗完澡，繼續把下午的工作做完，又跟寧肖語音說了一個小時的細節。
語音過後，她關掉製圖軟體，回到微信頁面，才看到姜附離跟她對話框半個小時之前，一個被中斷的連結。
她把電腦關掉，又打開手機。
在手機上看同同樣一個被中斷的連結，重新撥回。
「剛剛在跟寧肖對比數據。」視頻一接通，白蘞就找了個地方放手機，伸手整理桌子上的電腦跟筆記本，放進旁邊的帆布包，跟姜附離解釋。
姜附離那邊背景是在103，指尖從容地拈著一枚黑子。
他懶得跟對面的姜鶴下棋了，慢悠悠地落下棋子封死對方的路，直接拿著手機去外面的玻璃房。
對面的姜鶴：「……」
視頻里，白蘞穿著溫家給她準備的家居服，絲質的長袖，頭髮依舊是半乾狀態。
長發懶散地垂在胸前。
「他那點數據還要多久，」姜附離背對著大廳的燈，容色顯得模糊，日常犀利點評，「都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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