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二十年了……」紀紹榮回憶以前的事。
當初紀任家薇車禍驚嚇早產,他本就為了任家薇的生產日期一直加班,精神緊繃還沒到醫院就暈倒在路上,還好那時有周秘書在,將一切安排妥當。
何志偉聽完,思索片刻,「紀先生,您去一趟湘城醫院,讓劉醫生帶你做一下檢查。」
兩人走後,何志偉才拿出手機,撥打白蘞的電話。
是關機狀態。
何志偉想起來白蘞今天要跟學校一起出國,他就給劉醫生和白蘞各自發過去微信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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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薇跟紀紹榮抽完血去紀衡那裡。
任謙去了江京,紀紹榮沒去,只給任晚萱打過去電話,紀家的傳統每年過年都要拜過樹神。
紀家的院子。
任家薇穿著簡單的上衣,米色休閒褲,氣場極強,成功人的狀態。
倒是她身邊的紀紹榮,沉默寡言,身上淡淡的儒雅之氣,很像紀衡。
「慕小姐。」任家薇大方的同慕以檸握手。
榕樹下,慕昭昨晚回去苦苦補習了五子棋,今天一來就跟姜鶴再戰。
姜鶴穿著白色小襯衫,領口是古法領結,一副面無表情地紳士樣,只伸手,毫不留情地落下黑子。
慕昭:「……」
他從來湘城的那一天開始,就沒贏過面前這小孩。
紀衡從廚房出來看見了,拍拍姜鶴的肩膀,「別欺負客人,」然後又看著一臉懷疑人生的慕昭,「他就這樣,小寧他們都下不過,你別想太多。」
姜鶴這小孩,除了白蘞跟姜附離,沒人能治得了他。
吃完飯後,慕以檸幾人要回江京。
慕家還有一大批事,慕以檸不能留太久。
紀家人送他們去青水街,上車之後,樓管家才開口,「任小姐的父母,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
實際上,任晚萱回家後,慕以檸跟樓管家對她的好感度不高,樓管家一開始也不喜歡沈清的,但這接近一年的相處,沈清雖市儈,但性情卻真。
任晚萱完全不一樣,她看不起沈清紀衡,又崇尚上流社會。
驕傲自負。
與紀衡白蘞他們的性格相差很大,這倆人多少都是有點內斂的氣質。
樓管家原以為她多少帶點父母的性格,今天一見,又覺得奇怪。
幾人說著話,卻發現慕昭十分沉默。
「慕昭少爺,您怎麽了?」駕駛座的小傑發現副駕駛的少爺今天有點不對勁。
樓管家跟慕以檸聽到,都向副駕駛看過去。
「啊……」慕昭低頭在看五子棋陣法,後視鏡里綠化帶從眼前飄過,他回過神,「沒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