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白蘞會直接報警。
她把花還有一堆補品放在一邊,介紹自己,並細細跟小七說了幾句話。
小七不能多說話,他聲音也不太明顯,就嚮慕以檸道謝,很斯文。
白蘞重新進病房之後也沒說話,只靠在窗邊站著,低頭按著手機,太陽透過玻璃窗將她頭上的白玉髮簪反射出冷芒。
側顏被金光籠著,讓人瞧不出神色。
不知道在跟誰發消息。
「慕阿姨,」小五在旁邊泡了一杯茶,遞給慕以檸,「您坐,先喝茶。」
茶葉是雪純帶過來的。
昨天白蘞姜附離他們都在,偶爾陳局還會過來,雪純回去一趟之後就給病房添置了些東西。
「謝謝。」慕以檸看著小五滿頭的紅髮,確實不太著調的樣子,慕以檸卻看著他拇指上的繭痕若有所思。
慕以檸來這兒就是為了見白蘞的。
還要去公司處理正事,白蘞送她去電梯。
等電梯的時候,慕以檸低聲跟她說慕振東他們的動作:「這事可能不太好辦,振東有朋友插手。」
白蘞「嗯」了一聲,不似以往的懶散,面色十分冷淡。
慕以檸就知道這事慕家在她跟任晚萱之間可能要做個決斷。
**
到達慕氏。
紀邵軍在面見合作商,慕以檸處理完文件之後,去慕振東的辦公室。
慕振東抬手,屏退身邊的秘書,往老闆椅上靠了靠,神色意外,「你是說她一定要為個外人追究到底了?」
「這事就交給警察處理,」慕以檸按著太陽穴,提建議,「阿蘞他們對傷者很看重,這事你別摻和了。」
慕以檸掌管商業這麽多年,雖然沒出什麽大成績,但也沒出過錯。
她這麽說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聽她這麽說,慕振東摸出自己的煙,點燃,思考好半晌。
「我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麽要計較,但晚萱這次不能有事,」約十分鐘後,慕振東將煙摁在菸灰缸,站起拿外套,「她還在樓下等我。」
慕振東是生意人,習慣性評估風險與得益。
紀邵軍上次突顯的人脈確實可觀,但過去半年多,白蘞自那之後就沒什麽太大表現,慕振東也沒見過她幾次。
慕振東甚至不知道,白蘞他們跟陳永坤還有沒有來往。
反而任晚萱抓得住時機,成功打入名媛圈,朋友圈處處曬合照。
是很虛榮,但效果也明顯。
就比如這次,她利用關係找到余家人,成功與國外的礦產管理層接觸。
任晚萱是認認真真把自己當成慕家人的,戶口本上的姓氏也改了,反而白蘞根本不當自己是慕家人。
樓下。
任晚萱昨晚在得到夏雲的保證後,一點也不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