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陳老爺子一句話也很重要。
「老爺子,我昨晚近距離看到那位白小姐了,」陳北璇指尖捏著一副銀筷,「真的有這麽巧的事,她也姓白,剛好就叫白蘞。」
陳老爺子吃飯不說話,只聽著陳北璇轉述白蘞。
第一次知道白蘞這個人,是在簡院長那裡,後面他才知道簡院長一直說的那個女生,跟姜附離身邊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吃完早飯。
陳老爺子洗漱一番,換了一身正式衣裳,帶陳北璇去了宗祠。
陳家的宗祠莊嚴肅穆。
院子裡掛滿了牌匾,什麽「進士」「榜眼」「狀元」「將軍」「……」
這些都是陳家宗族的榮耀。
路過這些牌匾,陳老爺子才進了擺放祖宗靈位的屋子,這裡面都是歷屆陳家族長的排位。
陳北璇進來的機會不多,也就進過兩次。
一次是她以第一名考進軍校,一次是宗祠開放祭祖。
她恭敬地跟陳老爺子拜了祖宗,目光才落在最上面一排。
最上面只放著一個牌位,他們陳家的老祖宗——
陳野。
而陳野右上方,是一張泛黃的畫像,白衣女子手持長槍,衣襟翻飛,能感覺到這張畫像透露出來的風流意氣。
若有江大的學生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這張白衣女子拿長槍的畫像跟江大的名人雕像姿勢幾乎沒有差別。
陳北璇腦子裡又漸漸把白蘞跟這張畫像自動重合。
「我覺得會是她。」陳老爺子神色恭敬地拜了拜這些老祖宗。
陳北璇知道陳老爺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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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號,張世澤高考。
溫家跟航天局合作的吹風機全網發售。
股價成倍增長,而慕家跟海水提純的工程也提上日常,這一個月慕家三所廢棄的研究所已經申請到了研發基金,重新招人投入建設。
參與海水提鈾的教授跟研究員不少,寧肖也參與到其中。
慕振東跟董家再也沒跟慕以檸與紀衡他們提過任晚萱。
倒是任謙中途給任家薇打過電話,被任家薇一口拒絕了。
考完試,張世澤就跟著遲雲岱旁聽各大講座,並出入各大法庭。
六月二十四號,高考成績出來。
張世澤考了個全國第十,沒寧肖那麽誇張,但也足以讓江大附中那群學生懷疑人生了,畢竟這小子去年來江大附中時,全班倒數第一。
成績一出來,張媽媽的手機就被各大招生辦打爆了。
這不是全校第十,而是全國第十,連江大的電話都一個接一個。
張爸也不在家。
七月初,張世澤的爺爺奶奶都來到江京,張家一群人喜氣洋洋,在酒店給張世澤準備慶功宴。
白蘞、寧肖、唐銘跟遲雲岱都坐在主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