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極了這個她丈夫所謂的妹妹,要不是她,赫爾南德斯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境地,而她也變成了一個需要依靠他人苟延殘喘的廢人。
不過很快,那種陰暗黏稠的情緒很快被她壓了下去,巴莎拉特捂著臉深吸了一口氣,冰水刺激肌膚的感覺讓她的頭腦瞬間清醒。
理智重新回歸大腦。
不,她的想法是不對的,這一切並不能去怨別人,她討厭被情緒所掌控自身的感覺。
巴莎拉特調整好失控的情緒以後,那種鑽心的疼痛緩解了許多,而隨後而來的信對她而言也是個好消息。
信後附加的一小瓶紅色的液體,她凝視著看了許久,直到疼痛幾乎讓她失去理智的前一刻,她仰頭喝了下去。
那瓶小支的液體流淌過她的咽喉,施過咒的血液並不涼,甚至溫熱,像是一股暖意驅散了她當時的痛苦。
喝過倫斯特特製的液體以後,巴莎拉特觀察了許久,發現和之前飲下所謂半獸人血時候並無不同,她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倫斯特。
身體恢復了正常,巴莎拉特就開始籌劃著名那些繁雜的貴族社交的事情,因為這些年她的苦心經營以及倫斯特極強的魔力天賦和祭司的身份,貴族們對他們的態度與早些年已經完全不同。
甚至很多時候對他們還會極其殷勤,可巴莎拉特知道,其中最大的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們忌憚赫爾南德斯祭司身份,如果沒有這一身份,即使她和倫斯特再努力也都是枉然。
在前往宴會的時候,她聽見主人夾槍帶棒的陰陽聲,她面色如常地一一回敬了回去,不卑不亢,讓原本準備看她笑話的人臉色一變。
很快一群人簇擁了上來,對著赫爾南德斯夫人寒噓問暖。
參加完宴會後,第二天需要準備宴請貴夫人們來莊園裡喝下午茶,維繫感情以及交換利益。
巴莎拉特和眾t夫人聊得格外投緣,在茶會上她看見了瓊斯夫人,對方朝她眨了眨眼。
安娜是她幼年時期的好友,兩個人的關係一直很好,後來分別嫁給兩位祭司以後,關係也更加緊密。
兩個孩子的娃娃親,她們起到了主要作用。
笑著送走了她的好友後,巴莎拉特準備回莊園收拾,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就在所有人都離開以後,她的眼前一黑,背後仿佛有一隻大手,透過她的身體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黏膩而濃稠的黑,包裹住她跳動的心臟不斷地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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