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我介绍道:我是第四部 队的指挥官,方世少将。
哦,原来是方少将,幸会幸会。向沉笑了笑。
他没继续说话,而是等着这人开口,主动表明自己的来意。
果不其然,男人很快便接着说道:向先生,实际上,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那晚的视频,关于向先生大发神威的部分,我至少看了有几百遍。
他显得有些激动,眼神炽热的看着向沉:向先生,你有这样的才华,真的应该加入我们!在军队里,你会有最好的发展,你一定会成为一代传奇的!
向沉被他吹得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他还是坚定的拒绝了:抱歉,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而且我跟太子殿下说了,我只会是他的伴读兼保镖,不会加入军队,多谢您的好意。
保方世差点儿没被自己呛到,保镖?他这是在埋没你的才华!
我并不怎么觉得,向沉认真地回答道,恰恰相反,我觉得太子殿下十分尊重我的意见。如果我坚持一件事,我相信他不会反对,但事实上,不加入军队只是我个人的意愿,只不过恰好殿下也这么想罢了。
方世似乎还想继续劝说,但向沉已经做出了回绝的姿态:不好意思,方少将,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但我不得不指出一点,方世沉默了片刻,忽然沉下脸来,向先生,参考龙宫现在对你的危险性评估报告,你如果继续与普通百姓待在一起,我想,恐怕不太适合吧?为了维护社会稳定,我想,作为军方,我们有权力对您进行强制收编。
闻言,向沉狠狠地皱起了眉头。
这位方少将的本意可能并不坏,但他太过强硬的态度和这种不容反驳的命令式语气,让向沉非常反感。
方少将,见状,他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我是一个自由人,有选择做什么和不做什么的权利,并且,少将先生,我希望您能明白一点,我并不是土生土长的祖龙星人,所以,你没有权利要求我加入你们。我爱这颗星球,会去主动保护这颗星球,但这不意味着,我可以为它放弃一切。
端着盘子回来的嬴盛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的脸色一冷,加快了脚步走来,然后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向沉面前。
殿下。
听到向沉的话,方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看到嬴盛,男人还是规规矩矩地向他行了一个礼。
他说的没错,嬴盛说,方少将,我的态度早就已经向你们表达的很明白了:我不希望今后继续听到有关此类的任何话题。向沉是我的人,你们想要挖?可以,先过我这一关!
方世争辩道:殿下,你还年轻,所以不知道像向先生这样的人才,会在战场上会发挥怎样的作用!他会成为一支压倒性的力量!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都开始用手在空中比划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所向睥睨的未来。
宴会上的宾客们有意无意地围了过来,嬴盛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向沉生怕他一个没控制好又要出事儿,赶紧拽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冷静一些。
与此同时,一只手也从方世的身后,按上了他的肩膀。
好了,方将军。别说了。龙王平静道。
他只用一句话,便成功让刚才还在滔滔不绝的方世闭上了嘴巴
他说:当初你们也是用同样的一套说辞,让阿玉上战场的。
方世接下来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他就像被人泼一盆冷水,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陛下他讪讪道。
龙王却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绕过方世,走到了向沉的面前,低头看着少年,真诚的笑了笑。
恭喜你成年。他说。
谢谢陛下。向沉感激地笑了笑。
以及,方才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没有权利要求你什么,龙王继续道,但是向先生,既然你已经成年了,那么一些课程学一学也是没有坏处的。你还不会控制原型的大小吧?这样看来,你对于异种能力的掌握也只是最初步的。
向沉点点头,确实如此。
但他不太明白龙王现在提这件事是想做什么。
龙王: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你请一位老师,让他以半军事化的方式来锻炼你,帮助你在最短的时间完成祖龙星的异种基础教育。不过,这并不等于加入军队,充其量只是对自身能力的一个锻炼。你觉得如何?
向沉凝眉思索了一会儿。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他曾经试图让嬴盛教自己,但只用了二十分钟就放弃了嬴盛自个儿都还没控制好呢,怎么可能教他?
于是,他点点头:多谢陛下,那就拜托您了。
但向沉没有想到,他以为自己上的,是那种像私教一样的课程,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两杯下午茶坐一下午,偶尔来一点互动指导,惬意而悠闲。
但实际上
尼玛哟,他都快累成死狗了好吗!
某个小岛的海岸线边缘,一位古板严肃的老头站在石头上,盯着下方不成器的学生怒喝道:别偷懒,快起来,再来一次!
而当海浪褪去,气喘吁吁的少年像一条咸鱼似的趴在沙滩上,浑身湿漉漉的,累的眼珠子都翻白了。
老师,他呻l吟道,我真的不行了。
费了大半天劲,却还是没法控制原型的大小,最后还把自己搞得饥肠辘辘。
好饿啊!向沉在心里哀嚎。
体力太差劲!老师怒喝道。
向沉真的努力过了。
他在原地扑腾了一下,就彻底动不了,只能躺平任嘲。
行吧,他就是体力废柴,他认了!
心灵和身体受到双重打击的向沉被老师一脸嫌弃地塞到飞行器上,送回了祖龙学院。
在咖啡厅里的懒人沙发上,他一瘫就是一下午。
而那边,早就习惯了向沉在身边叽叽喳喳吐槽的太子殿下,已经阴沉了一个下午。
青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子不爽、生人莫近、猛兽出没的气息,吓得本想试探着和他说两句话的同学们,个个噤若寒蝉。稍微胆子小一点儿的,连回头偷偷看嬴盛一眼,都会被他的冷冽眼神吓得心肝乱颤。
太子殿下,果然还是好可怕啊!
一下课,嬴盛就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了课堂,匆匆赶到咖啡馆找向沉。
在看到少年这副蔫哒哒都快虚脱的模样时,他皱皱眉头,眼底泛起一丝心疼:
我去和老爹说,让他赶紧辞了那个老师,别再折腾你了。
向沉费劲巴拉的从懒人沙发上撑起半边身子,有气无力地劝道:你别,人家老师教得挺好的,是我太笨了。
你哪里笨?肯定是他不会教!
向沉被他这种无理由的偏袒逗笑了:算啦,陛下说的没错,我这也是为了自己,如果下次再出现意外状况,我就可以更加得心应手的应对了,不是吗?
嬴盛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他见向沉实在是累得很了,提议道:我来帮你捏捏肩吧。
向沉有点儿心动,但他想了想,还是道:这样不太好吧,你好歹是个太子,这儿虽然客人不多,但万一被人拍下来,影响多不好。搞得跟太子才是保镖一样。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他们拍呗。
嬴盛根本无所谓这种事情,他从来不是个活在别人眼里的人。
更何况,他想,帮自己媳妇儿捏肩,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说完,他就侧身坐在了沙发上,伸出手,开始不轻不重地帮少年捏起了肩膀。
捏了两下,他轻声问道,怎么样?这个力度合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