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漸行漸遠,離開逐漸被黑暗籠罩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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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陸白琛到家把醬油拿進廚房給阿姨就跟奶奶打招呼:「奶奶,我先上樓了。」
陸奶奶看著陸白琛上樓的背影嘆了口氣,小時候雖然話也不多,但還算個開朗的孩子,越長大越獨。
想到陸白琛剛過來時的一身傷,陸奶奶心裡對兒子更加不滿。
陸白琛把衣櫃最深處的恆溫冷藏箱拉出來,取出一管透明的藥劑,熟練度拿出針管給自己注射。
冰冷的液體盡數流進靜脈血管,很快陸白琛額頭就開始滲出冷汗,手臂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左後頸處萎縮的腺體傳來深入神經的刺痛。
陸白琛雙手撐著書桌,竭力控制自己不蜷縮翻滾,也不發出任何聲音。
刺痛持續了一刻鐘才慢慢褪去,左後頸處的腺體再次不甘的沉寂,蟄伏著等待下一次被信息素吸引。
陸白琛路過巷口時本來準備見義勇為一把,但聽到那道清亮,卻刻意做作的聲音說被害人是alpha他又收回了腳步,一個高等級的A還能被欺負了去?
陸白琛也不過是個beta。
但和那個漂亮beta的聲音一起傳來的還有若有若無的信息素,聞到的那一瞬間陸白琛就暗道不妙,立馬掉頭回家。
那一行人中有omega。
距離他上次打抑制劑過去大半個月,聞到omega的信息素抑制劑提前失效也不是沒有過。不過那麼稀少的攝入量反應卻比以往都強烈。
耐受又增強了,陸白琛目光冷淡的看著恆溫箱裡僅剩的三支藥劑。下次抑制劑里的有效成分比例要繼續上調。
陸白琛等身體差不多平復下來進浴室,反手脫了被冷汗滲透的T恤,丟進髒衣簍,打開淋浴沖澡。
等他擦完頭髮出來時,剛好有敲門聲,是阿姨叫他吃晚飯。
陸白琛半濕著頭髮下樓。
陸奶奶一看他沒幹透的頭髮眉頭就是一皺,再伸手摸他的胳膊冰涼,不由出聲埋怨:「不要仗著天氣熱就洗涼水澡,現在貪涼等你到了奶奶的年紀有你好受的!」
「嗯,知道了奶奶,餓了。」陸白琛拉開餐椅坐下,雖然語氣冷淡但認錯態度良好。
陸奶奶在心裡嘆了口氣,認錯快就是沒見他改一改,跟他媽媽一樣油鹽不進的性子。
想到英年早逝的兒媳陸奶奶心情更低落,「吃飯吧。」
說著用公筷給陸白琛夾了一塊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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