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迦故意抓著殷禮的後脖梗讓他抬起頭,又在殷勝的注視下把他已經被奶油糊得看不清本來樣貌的臉,再次按進混亂狼藉的蛋糕堆里。
殷南迦看著殷勝無聲的說:禮物,喜歡嗎?
殷勝一瞬間血壓飆升,他是個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封建大男子主義alpha:「給我抓住這個逆子!」
殷南迦在他喊出這一聲的前一秒就放開了殷禮死命往外跑。畢竟是他生活17年的家,他太熟悉,而且保鏢只想控制住他,不敢下狠手,他卻是直接對攔在他面前的保鏢動手,毫不留情。
衝出殷家大門的那一瞬家殷南迦忍不住放聲大笑,這回是真心實意的笑,一想到殷勝那張被氣成豬肝色的臉他就忍不住開心。
殷家在市中心的別墅群,往外跑兩公里就是魚混雜的老街,一進老街殷南迦就像是入了水的游魚再難捕捉。
「這個不孝子,給我繼續找!看我不打死他!」殷勝掛了電話後狠狠的啐了一口,殷南迦讓這場宴會全被毀了!
此時賓客散去,方慧心抱著洗乾淨的殷禮在客廳的沙發上哭,殷勝暴躁地來回走動。
「果然是黎珣的崽,養不熟的狗崽子!白眼狼!」
「別哭了!一天到晚哭哭啼啼,除了哭你還會什麼!」殷勝看著抱著一起痛哭的殷禮和方慧心拿起茶几上的茶壺就往地上摔,隨著一聲清脆的巨響茶壺四分五裂。
殷禮被巨響嚇得一抖,窩在方慧心懷裡流淚,壓抑著不敢出聲。
——
殷南迦跑進老街後三兩下就甩開了身後的保鏢,但他也不好受。大概是太久沒吃東西又劇烈運動低血糖了,他現在腦袋眩暈四肢發軟。
不過即便身體越來越不舒服他的心情還是很愉悅。
殷南迦對老街這一片很熟,甩掉保鏢後七拐八拐走到了江邊,路上還買了個紅糖糍粑慢悠悠的啃補充體力。
等到江邊時糍粑已經吃完,但是腦袋更暈了。
殷南迦趴在江邊的欄杆上復盤,跑出來的時候雖然挨了幾下,但是好像沒有打到腦子吧。
從昨天晚上起他身體就不太舒服,現在更是腦袋又暈又漲,身體發熱四肢酸軟,感覺像重感冒或者發燒......
陸白琛出門夜跑,來靜海市不到兩個星期,他已經把奶奶家附近地形差不多摸清楚,連別墅區附近最混亂複雜的老街路線都記得大差不差。
靜海市臨海,卻有一條大江橫穿市中心,江邊的綠化和基礎建設做得很好,陸白琛最近都在這附近夜跑。
但今天陸白琛卻聞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不是江邊的柳樹蘆蒿的草木清香,也不是江邊飯館的人間煙火,而是泛著苦味的茶香。
——是信息素的味道。
陸白琛腳步慢下來,昨天剛打完抑制劑,按理來說他現在對信息素極度不敏感,就像正常beta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