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恭喜我們南迦分化成珍稀物種!」何斯陽把包裝精美的百合花舉過頭頂,然後伸直手面容莊重的遞給坐在病床上的殷南迦。
殷南迦看了花一眼,接過隨手放在床上:「這福氣給你?。」
何斯陽嘆息一聲:「倒也不必,只是可惜我們不能BB戀了。」
「滾,南迦是要嫁給我的!」莫雲夏一屁股坐到殷南迦身邊抱著他手臂就開始裝模作樣的蹭他,假哭:「嗚嗚嗚,可是你現在分化成O了,我的性取向是B,我們不可能了——」
「真是太好了。」殷南迦用力從莫雲夏手裡,對著莫雲夏假笑,「這大概是我分化之後唯一的幸事。」
莫雲夏捂嘴:「但是我願意為你改變性取向,從今天起學習OO戀。」
「別,我不配。」殷南迦立馬否認。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我的南迦——」
其他三人聽到莫雲夏故作嬌柔的聲音一齊打了個抖。
「別演了,找揍嗎你。」遲勛搓了搓胳膊,瞪莫雲夏。
莫雲夏聳聳肩鬆開殷南迦,捋了捋齊劉海,問:「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不用回家拿什麼了吧?」
「直接去學校吧。」殷南迦住了半個月的院,行李裝了一個行李箱一個書包,基本上都是住院期間買的,和放在遲勛家遲勛送過來的東西。
殷家沒有送過任何東西過來,不過殷南迦也沒有什麼放在殷家的物品。
殷南迦沒有舊物,衣服都是半年拋或者年拋,因為從初中就開始住校,開學時東西可以放宿舍,假期要清宿舍,個人物品沒有地方放,他也不想拿回殷家,他又不住在殷家。
爺爺去世後,他假期基本上到處玩或者住在遲勛家,但也不好堆太多東西在遲家,所以殷南迦永遠在扔和買的路上。
他們四人中家境最普通的何斯陽曾經無比羨慕殷南迦的瀟灑,羨慕他能隨心所欲的買東西。但後來漸漸品出來一些意味,再也沒說過羨慕的話。
殷南迦背著書包,行李箱遲勛拉著,一到靜海三中遲勛就把行李箱放進門衛室:「趙哥,行李放一下,我等會兒拿到宿舍號再來取——」
門衛室里出來一個拿著搪瓷茶缸的國字臉中年男人:「沒大沒小,說了多少次了,要叫叔!」
「哎哎。」
「好好好,下次一定!」
四人推搡著進了校門。
九月正是日頭最毒的時候,他們打車過來的,車裡有空調,這會兒進學校沒走兩步就出了半身汗。
「失策,忘帶遮陽傘了——」莫雲夏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