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不住校真無所謂,我還沒體驗過住校呢,不過你要是覺得你能說服我媽你就打唄。」遲勛聳了聳肩。
「......算了,你體驗一下人間疾苦吧大少爺。」殷南迦想起邵阿姨的嘮叨,覺得住校挺好的,他都能住遲勛為什麼不行。
「不是吧,何斯陽也住校,那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走讀了?!」莫雲夏哀嚎,伸手想拉個人陪自己,但是這仨南迦肯定得住校,遲勛陪南迦也不行,何斯陽家離學校遠不說還跟他不同路。
何斯陽看著她提示:「你也可以住校。」
莫雲夏一秒變臉,假笑:「沒關係,一個人走讀我也可以好好過,住校是不可能住校的。」
她家庭條件不錯,又是獨生女被嬌養長大,實在受不了住宿環境,一點個人隱私都沒有。
所以她對家庭條件更好但「吃苦耐勞」的殷南迦遲勛二位表示敬佩。
「上學嘛,沉浸式坐牢和半沉浸式坐牢有什麼差別。」何斯陽嘆了口氣。
四人很快走到高二教學樓,六班在三樓,剛好與廣玉蘭樹齊平,從教室那頭的窗戶就有機會可以摸到玉蘭花。
「去年我就覺得高二這邊的廣玉蘭花好看,沒想到我們班教室竟然在三樓,太幸運了!」莫雲夏有些興奮,然後抬腳走進班級看到坐在第一個位置上做登記的趙廓表情就是一頓。
趙廓也吊兒郎當的抬起頭,看向莫雲夏一行人,老遠就聽到他們嘰嘰喳喳。
趙廓眼尖的一眼看到殷南迦脖子上的東西。
「呦,我們殷少怎麼帶上狗圈兒了,真分化成omega了?」趙廓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殷南迦,「這以後都還怎麼動手,欺負一個O說出去怪難聽的。」
「那你收著點唄,我又不會手下留情。」殷南迦挑眉,伸腿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書桌,沒放什麼東西的書桌很輕,差點翻倒撞到趙廓身上,攻擊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草,你他媽——」趙廓臉色鐵青拍桌而起。
「趙廓。」突然殷南迦身後傳來一道冷靜的男聲。
趙廓聽到話里不贊同的意味雖然還是生氣,但理智稍微回神忍了下來。
陸成棋從殷南迦等人身後繞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挺高長得很帥的男生。
「嘶——」莫雲夏看到那個男生的臉就忍不住掐了何斯陽一下,跟何斯陽擠眉弄眼:哇靠,這也太帥了吧!!!又高又帥還有點凶的樣子!這骨相絕了!
何斯陽跟她誰跟誰,立馬就明白莫雲夏為什麼激動,回以眼神:不是吧大姐,你掐自己別掐我啊!
趙廓讓開位置給陸成棋,登記本來就是陸成棋這個全班第一,上學期年級第一的活兒,剛才陸成棋有事兒,讓他先來暫代一會兒而已。
陸成棋做好把歪斜的登記表扶正,又推了推眼鏡才開口:「真是不幸,新學期跟諸位一個班,希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