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得等南迦醒了再問。」遲勛非常後悔,應該堅持讓司機接他的回來的,不,早知道今天他應該陪殷南迦一起去考試。
陸白琛那人一棍打不出個屁來,還可能被他把棍子折了,什麼都不說!
邵玲眉頭皺得死緊,拍了拍遲勛的肩膀:「你在這裡守著南迦,我去找醫生問問。」
「嗯。」遲勛應了一聲,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陸白琛給殷南迦安排的是單人病房,遲勛面上稍微好看些,不用搬來搬去,南迦能少受點罪。
「媽,南迦怎麼了?」過了一會遲勛看到邵玲回來趕忙問。
邵玲臉色卻很不好看,也沒瞞遲勛,「醫生說是過敏......」
「誘導發情劑?!」遲勛憤怒的反問。
突然提高的聲音讓床上的殷南迦不安的動了動,似乎要醒來。
邵玲趕忙拍了遲勛的腦袋一巴掌,示意他噤聲。
陪了一會兒邵玲就回家去了,家裡還有很多事要安排,殷南迦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得仔細調查。只留下遲勛在這裡陪著殷南迦。
「張日天——」次日早晨,殷南迦的病房傳來遲勛咬牙切齒的聲音。
殷南迦正捧著一碗玉米肉末粥慢慢吃,這是邵姨一早送來的。他醒來之後簡單把昨天的事兒說了一遍,邵阿姨安慰了他兩句就神色難看的出去了。
「上回我怎麼沒打死他!」遲勛握著拳面上狠意閃過。
「打死他然後你跟著坐牢嗎?犯不著。」殷南迦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恢復一貫的玩世不恭。
遲勛還是不爽的嘖了一聲,開口要繼續說什麼,就被病房的開門聲打斷。
「殷南迦——」病房門被大力推開,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來,看到殷南迦面色如常捧著碗喝粥,稍微鬆了口氣,下一秒眉頭又緊緊皺起,「怎麼回事?」
「......爸,就是,被人算計了唄。」殷南迦頓了一下才慢吞吞開口。
「怎麼就算計你!我平時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安分一點不要惹事兒!要是你安安分分的好好學習,和同學好好相處,那個alpha會去算計你嗎?你原來是beta就算了,現在分化成omega還不知收斂!將來哪個alpha會要你?」殷勝站在病床前罵殷南迦。
殷南迦看著他咄咄逼人、唾沫星子亂飛的樣子霎時沒了胃口,把粥放到一旁,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殷勝看著他臉色有些蒼白,到底是自己兒子,語氣稍微緩和下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就不用管了,以後別在去老街那邊,一個月進一回醫院,都是在老街出的事兒,那邊亂的很!你一個omega不遠遠躲開,還湊上去走夜路!」說到這裡殷勝火又起來了些。
「你一天天腦子裡在想什麼,大晚上走老街那邊,知不知道檢點!」
殷南迦額角跳了跳,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抬頭直視殷勝,眼裡儘是冷漠:「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帶著你滿腦子的封建糟粕滾出我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