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個狀態,陸白琛不用問就知道他考得不好。
心中隱隱的愧疚感更盛。
所有實驗考試都在下午兩點之前結束,他們學校發揚節約的精神,準備當天就往回趕。
殷南迦被楊牧小心翼翼喚醒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著暴躁的氣息。
楊牧心驚膽戰。
殷南迦一路渾渾噩噩的跟著帶隊老師上離開酒店、上大巴。
單肩背著包,垮著臉就往後走。他周圍的同學都避讓三分。
殷南迦低頭往前走,走著走著就見前面有個人正面堵著大巴過道。
「找死嗎?」殷南迦冷聲,抬頭就看到了陸白琛。
「坐裡面。」陸白琛讓開了一點。
殷南迦連和他嘴炮的心情都沒有,困得想死。一屁股坐進窗邊,倚著窗就睡。
車靜止的時候還好,行駛起來難免有顛簸,殷南迦靠在車窗上的頭再一次撞到玻璃時,顯而易見的整個人的暴躁程度又上升了一層。
迷迷糊糊之間此路不通換了一路,頭像右邊偏過去。
雖然還是挺硬的,但弧度貼合多了。
殷南迦逐漸陷入沉睡。
回學校第二天是周末,殷南迦頭一天下車直接回宿舍睡,周末這才回遲家吃個午飯,下午又得返校。
「哎呦,這是怎麼了?又過敏了?」邵玲看著殷南迦,伸手捧著他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又去看殷南迦的手臂。
經過一天兩夜,殷南迦身上的紅疹已經消下去了大半,邵玲便沒有發現這次殷南迦的過敏有多兇險。
邵玲皺著眉,有些嗔怪:「是不是吃零食又偷懶沒看配料表?」
殷南迦生無可戀,可有可無的點點頭。
邵玲嘴一張就開始數落殷南迦:「不要不把過敏當回事,這是會死人的知不知道!」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邵姨。」殷南迦眉眼低垂,可憐巴巴的看著邵玲。
邵玲責怪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又開始心疼:「你上樓去跟遲勛玩吧,邵姨去給你們準備行李。」
午飯後返校遲勛就得到了一個裝著半箱零食的行李箱,而殷南迦得到了兩份生日禮物。
「真是你親媽,雙份禮物是你的,零食四分之三都是給你準備的。」遲勛拎著箱子走在殷南迦旁邊,「還有四分之一讓我給莫雲夏和何斯陽分。」
「說得那麼慘,有種你真別吃,那一次不是大半進了你的肚子?」殷南迦雙手插在校服兜里悠悠的走。
「你......」
「嘿——」何斯陽勾著背從後面猛的竄出來拍遲勛的背,打斷了遲勛的話。
「操!」遲勛一個不備嚇了一跳,拳頭一下就硬了,手一動把行李箱推給殷南迦抬腳就去追狂奔的何斯陽。
殷南迦站在原地和行李箱對峙。
他有理由懷疑遲勛是故意逃避勞動。
正當殷南迦糾結是把行李箱給送到遲勛宿舍,還是仍在這裡不管,或者當場打開行李箱把裡面的東西擺地攤甩賣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