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迦聽到這話不知道想到什麼,沉默下來。
兩人回了酒店房間。
殷南迦這兩天不知道怎麼,好像一直睡不夠似的,又躺到床上補覺。
陸白琛皺了皺眉,但他也不知道殷南迦作息情況,不過原來在學校時他也沒這麼能睡?
陸白生沒有多想,他不習慣待在酒店,收拾兩本書便去附近一家咖啡廳。
直到中午,孫老師打電話給陸白琛:「陸白琛,你在哪?」
陸白琛回答:「在酒店附近的咖啡館。」
孫老師又問他:「殷南迦在你身邊嗎?」
陸白琛手裡翻書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窗外的人流說:「沒有?,怎麼了?」
孫老師說:「殷南迦一直沒有接電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陸白琛的眉頭微微,皺起又鬆開,說:「我上午出門時,他就在酒店房間睡覺,可能是睡熟了,沒聽到電話響。」
陸白琛接著又說:「我正好準備回去,我去看看。」
孫老師連連點頭說:「好!」
陸白琛結帳回了酒店。用房卡刷開門,苦茶香如狂風中的細雨,鋪天蓋地的襲來。
是殷南迦的信息素,但和平時清淡的冷香不同,今天的茶香似乎格外溫柔。
陸白琛還能從其中聞出一兩分繾綣的甘甜。
潮濕曖昧的氣息將冷香裹挾,有變為暖香的趨勢。
陸白琛反手關門,將茶香鎖在密閉的空間內。
走進去看殷南迦的情況。
殷南迦尚在睡夢中,簇著眉、面色微紅,耳根到脖頸鎖骨那一塊也泛著微紅。
目光停留在淺淡的紅色上良久,陸白琛伸手推醒殷南迦。
殷南迦從睡夢中醒來,這一次難得的沒有發起床氣,有點懵的看著陸白琛。
陸白琛問殷南迦:「你發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殷南迦第一時間有點懵,什麼發情期?他一個beta怎麼會有發情期?
然後又想起來,他早他爹分化成omega了。
殷南迦揉著發昏的頭坐起身,從床頭邊的柜子上拿起信息素檢測儀戴到手上?。
錶盤上的數字從接觸皮膚的那一刻開始飆升,直到一個臨近發情期的數字才緩慢停下來。
殷南迦低頭看著錶盤上的數字,又抬頭看陸白琛,沉默幾秒後說:「似乎是的。」
想了想不對,混沌的大腦緩慢的運轉,眼睛眯起來問陸白琛:「你一個beta怎麼知道我發情期快到了?」
「你裝B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