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期還囂張得恨不得在他頭頂蹦迪。
殷南迦莫名聽懂了陸白琛的畫外音,故意懶洋洋的說:「不要對我們發情期脆弱的omega那麼大聲說話,你會嚇到我的。」
陸白琛聽到這話面無表情的說:「別這麼說話,我會先被你嚇死。」
殷南迦撇嘴正要說話,一陣鈴聲打斷他,。
是陸白琛的手機又響了。
陸白琛以為是孫老師又打電話過來,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原本平緩的臉色一下落下來。
看了殷南迦一眼,又盯著來電看了幾面?,才接起電話。
「爸。」
殷南迦見狀從床上爬起來,翻出換洗衣物進了浴室,給陸白琛留下空間接電話。
浴室只有門是磨砂玻璃,拉下百葉簾就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等殷南迦出來時,陸白琛已經掛了電話,換洗的衣服放在床頭,見殷南迦出來直接就走了進去。
兩人擦肩,殷南迦不解回頭。
陸白琛他爸跟他說了什麼,這麼生氣。
陸白琛走進一片茶香,打開淋浴,在嘩啦啦的水聲中脫了衣服,,拿出剛才藏在衣服下面的抑制針,這是他放在行李箱裡的A7抑制劑,專門針對alpha腺體的禁藥。
本來不打算帶的,但想到同行人中有殷南迦,鬼使神差帶上了。
沒想到還真能用上。
陸白琛心底發涼,即使他出發之前剛打過,但和發情前期的殷南迦住在一個房間過夜,陸白琛還是決定再打一針,杜絕任何意外。
剛從小冷藏箱拿出來的針劑散發著幽幽寒氣,陸白琛咬下注射器針頭的保護套,將尖銳的針頭刺進左臂靜脈,透明的液體被推進身體?。
針頭抽出來之後過了幾秒,抽筋碎骨的精神痛襲來。
陸白琛撐著洗漱台,壓抑著沉重的呼吸。
鏡子裡的人緊咬著牙,面目都帶上兩分猙獰,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濕,從下巴滴落的汗落到洗漱台平面上,匯聚成一小灘。
良久陸白琛身體才一點點放鬆下來。
走進傾瀉的水裡沖洗。
殷南迦洗完澡後,頭髮不喜歡吹得完全乾,這會兒趴在床上打遊戲,順便晾頭髮。
一局、兩局遊戲過去,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陸白琛怎麼洗那麼久?
等陸白琛吹乾頭髮從浴室里出來,殷南迦看著他似是被熱氣沖紅的臉,吹了聲流氓哨:「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