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發情期的煩躁和接到不想聽電話的鬱氣都消散開。
殷南迦摸了摸明顯腫脹起來一塊兒的左額,懶懶說:「就你還霸王硬上弓?我再借你十個張昊的狗膽,你都不行。」
陸白琛青紫起來的則是右額,他放下撐著頭的手,該向後撐著床看道:「你就對我那麼自信?」
「還是你對自己那麼不自信?」
「滾。」殷南迦伸手給陸白琛比了個中指。
陸白琛眼裡一點欲望都沒有。
但殷南迦肯定不可能說實話,他說:「剛擼過,還硬的起來嗎你?」
陸白琛無語:「沒有。」
殷南迦立馬問:「那你在浴室裡邊兒那麼久幹什麼?」
想到什麼一臉驚異:「你不會是在哭吧?」
陸白琛:「可能嗎?」
「這可說不好。」
陸白琛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擼好一些還是哭好一點。
殷南迦懟得陸白琛無言,勝利似得悶笑幾聲,緩了會兒也撐著手坐起,面對陸白琛。
他想說什麼,但看到陸白琛額頭上的包又開始笑,從輕笑到無可抑制的大笑:「哈哈哈哈......」
陸白琛跟著笑了兩聲,太莫名其妙了,他說:「你以為自己比我好很多嗎?」
他們倆現在就是頭頂犄角的臥龍鳳雛。
殷南迦又笑了好一陣才停下,喘著氣帶著笑意對陸白琛揚揚下巴:「包跑腿,給我拿瓶水來。」
陸白琛看他欠欠的樣子就手癢,和那種想揍人的手癢不同,是另一種......想把他拎起來打屁股的手癢。
陸白琛把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清除,給殷南迦拿了瓶水丟過去。
殷南迦單手接住瓶身,擰開蓋子灌了兩口。
咽下去後像是隨意聊天似的問:「所以怎麼接了個電話心情跟下地獄似的?」
他聽到了陸白琛的那聲『爸』,不想陸白琛覺得他閒的沒事打探他隱私,便率先開口,打趣似的說:「難道還能跟我一樣,『消失的媽,再婚的爸,流浪的他』」
殷南迦以一種玩笑的口氣,說出自己不那麼美好的身世,反正這在靜海上流社會又不是什麼秘密。
陸白琛看著故作無所謂的殷南迦,片刻後說:「差不多吧。」
殷南迦一驚,臉上露出兩分錯愕,還真押題壓對了?
一中荒謬感油然而生。
陸白琛看著錯愕又有些後悔的殷南迦,覺得很有意思。
大概是今晚氣氛太好,或者他已經知道了殷南迦的身世,彼此交換維持一個公平也好。
陸白琛緩緩開口:「我爸出軌逼死了我媽,剛才打電話說他傍家兒明天生日,要我晚上過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