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琛立馬說:「成交。」
殷南迦冷笑:「不會讓你虧的。」
友好的交談到此結束,殷南迦打了個哈欠。
大概是發情期將至的緣故,他最近兩天格外嗜睡。
他躺下,捲起被子理直氣壯指揮陸白琛:「關燈。」
陸白琛默默把燈關掉,在黑暗中玩了會兒手機。
等陸白琛準備放下手機睡覺時,突然聽到殷南迦低聲嘟囔著什麼。
陸白琛不確定的問:「你說什麼?」
沒有回應。
陸白琛打開自己這邊的床頭燈,下床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殷南迦,就見殷南迦面色通紅。
陸白琛遲疑一瞬後,伸手用手背輕輕碰了碰殷南迦的額頭。
好燙。
殷南迦發燒了。
陸白琛重新換上外衣,推門出去。
在24小時營業的藥店,仔細跟店員描述過殷南迦的情況後,拿了店員推薦的藥回到酒店。
「殷南迦。」陸白琛伸手輕輕推醒他。
殷南迦迷迷糊糊醒過來,只覺得頭痛到起床氣都不想發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嗓子乾澀疼痛,聲音沙啞不成音。
陸白琛拿過水給他喝了兩口,這才好一些。
「我怎麼了?」殷南迦撐著發疼的頭問。
陸白琛把藥拿過來遞給他,回答:「你發燒了,吃藥吧。」
殷南迦煩躁的揉了揉額角,卻不小心碰到腫脹的包,「嘶——」
陸白琛皺眉把他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把藥塞過去。
殷南迦一口把一堆亂七八糟的藥全塞進嘴裡?,喝一口水全咽下去。
又喝了兩大口水才放開水瓶。
陸白琛收起水瓶跟殷南迦說:「睡吧。」
殷南迦迷迷糊糊的點頭,身體往後一倒就埋進了被子,恍惚之間想起,陸白琛是哪裡來的藥......
等殷南迦再醒來時不知幾何,他躺在床上,身上是大量出汗後的黏膩。
睜眼側頭,從遮光簾的邊緣中窺見熹微晨光。
他又側頭看另一邊,少見的陸白琛竟然還沒醒。
稍微想想就知道,陸白琛昨晚為了照顧他,應該很晚才睡。
想到這裡殷南迦有些感動和愧疚,今天陸白琛也要考試,昨晚卻為了照顧他而熬夜,要是因為這樣他狀態不好,最後沒進冬令營,那他罪惡感太強了。
所以殷南迦雖然想去洗澡,但怕動靜太大吵醒陸白琛,拿手機看了眼時間後又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