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了嗎?」陸白琛問殷南迦。
他擺擺手:「已經打過抑制劑,後續應該不會發燒了。」
陸白琛拿出和衣服一起送來的遮瑕膏。
他們倆頭頂的包消下去了,但青紫難消。
兩個從沒有接觸過化妝品的男高中生花了半個小時,將額頭上的青紫遮好。
一起走出房門到電梯前。
殷南迦提前跟陸白琛打好招呼,話音輕佻地說:「等會兒到地方了你就配合我,保證給你注意力和仇恨拉滿。」
陸白琛點點頭,問?:「那您的身份是?」
同學還是朋友?
「當然是你男朋友了。」殷南迦理所當然。
陸白琛愣怔一瞬,看著電梯倒映的殷南迦精緻英氣的面容。
殷南迦接著說:「放心,後面你隨便找個時間說我們分手了就行。」
「或者這次要是鬧得太大,你爸找你麻煩,你直接把鍋推到我身上,說把我甩了也行。」
陸白琛忽略掉那抹奇怪的遺憾,對殷南迦說:「不會,你儘管發揮。」
殷南迦可有可無點點頭,不是很在乎。
電梯一路向下,很快抵達酒店大堂。
殷南迦突然想起?,問?:「我們怎麼過去?」
陸白琛回答:「有人來接。」
兩人腿長步子大,這會兒剛好走到酒店大門,三輛京A純數字牌的黑色古斯特停在正門口一溜兒排開。
帶著白手套的年輕管家見到陸白琛立馬迎上來,微微躬身:「少爺。」
殷南迦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此時還是在心裡吸了一口氣,車不稀奇,但這派頭?
他知道靜海陸家比他家強點兒,聽說是京里有人?
殷南迦以前也不在意、不關注、不了解。
但殷少爺畢竟這麼多年,也是在錦衣玉食和破破爛爛中長大,自認也算有點眼界。
面上一臉淡然矜貴,微微仰著下巴,高傲但不惹人厭。
年輕的管家胸前別著一朵白玫瑰,看到少爺還有同行的人,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問微笑,柔聲問?:「請問這位是?」
陸白琛沉默兩秒,說:「我男朋友。」
管家有些驚訝,但一閃而過,很快又掛上溫和像模板一樣的笑容。
為他們拉開後門:「請。」
殷南迦率先上了車,陸白琛從另一邊上車。
車緩緩行駛上路,車內沒有開燈,防窺玻璃也讓車內光線暗淡,很適合補覺。
殷南迦看了看頭頂,就是......
「沒有配星空頂嗎?」殷南迦懶洋洋的問陸白琛。
陸白琛在低頭玩手機,聞言回答:「沒有。」
殷南迦挑唇一笑:「那下次換有星空頂的幻影吧,我比較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