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勛豎起大拇指:「有想法!」
然後又嘆息:「可惜我們家是我爸媽一起出手?,實在不好防禦。」
趙廓有些得意:「我媽從不打我!」
陸成棋和何斯陽就差一條過道,聞言吐槽:「但趙叔每次打你趙姨都在旁邊笑。」
莫雲夏打了個哈欠,一邊揪著頭髮一邊恨恨說:「為什麼做了好人好事我媽還讓我寫檢討!警察局和學校都沒讓寫!」
眾人同情的看著她。
周圍的同學都驚奇的看著這不對付的兩伙人近乎愉快的聊天,都震驚無比。
有人就忍不住問:「廓爺,你們昨晚不是被罰跑嗎?幹什麼去了?」
昨天還差點兒打起來,今天就親熱無間了?
趙廓深沉的跟來人說:「我們去完成歷史交給我們的使命。」
「切——」一眾人鬨笑。
課間十分鐘很快水過去。
殷南迦沒有加入他們吹水,他刷起題來六親不認,遲勛他們都習慣了。
陸白琛本來聽著大家說話,想能不能乘機和殷南迦搭上兩句話,試探一下他有沒有真生氣。
但這下看著殷南迦刷題的冷酷側臉,懸著的心是終於死了。
但他還想再掙扎一下,上課後他撕了一張草稿紙,鄭重的寫下自己人生中第一張小紙條。
殷南迦被遲勛用筆戳了一下,他皺眉收了收手肘,以為自己又太過界擋著他了。
但遲勛又戳了戳,殷南迦不耐煩的皺眉看他,就見遲勛面色怪異,遞了張摺疊一下的紙條給他,小聲但驚異地說:「陸白琛給你的,他這種書呆子學神竟然也會上課傳紙條!」
殷南迦克制住看向陸白琛的衝動,拿過紙條打開,上面是幾個筆鋒遒勁的字:你生氣了嗎?
殷南迦面無表情動筆,一個態度鮮明的字出現在紙上:
——滾。
寫完折了一下丟給遲勛。
遲勛用為數不多的道德阻止自己看兩人紙條的內容,趁著老師轉身寫板書快速把紙條遞給陸白琛。
沒過多久,遲勛再次戳殷南迦,這次殷南迦直接伸手?,遲勛把紙條放到他手上。
殷南迦打開一看。
——對不起。
連個解釋都沒有,殷南迦冷笑一聲。
——滾。
遲勛第三次戳他,殷南迦打開紙條看。
——要我做什麼你才能消氣?
一個滾字在殷南迦筆尖成型,突然想到什麼,他劃掉滾字,寫上別的內容。
陸白琛拿到紙條,看到這回有挺多字第一反應是欣喜,但下一瞬看清內容後渾身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