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迦接過就砸,砸得三人組嗷嗷叫。
何斯陽試圖團雪,但一頓下來就會收到猛烈的攻擊。
打中固定靶對殷南迦來說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何斯陽被砸了三下,次次爆頭還是?□□著團了個雪球試圖反擊,但一轉身一個雪球就砸他臉上,他立馬又背過身去。
「不行啊!沒有掩體,肉身之軀怎可直面敵方炮火!」何斯陽大嚎一聲。
遲勛狼狽的東逃西竄,殷南迦那個位置實在是好,是附近最大的油桶堆,周圍的其他障礙物要不是太矮就是一個杆子,啥都擋不住。
遲勛只能喊:「敵人占領了天塹,易守難攻,怎麼辦,要不要上敢死隊衝上前近戰?」
趙廓聞言精神一振,看著同樣逃竄的遲勛,道:「那咱倆一起過去,兩個人總不會幹不過他一個人吧!」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沒想到還有聯合遲勛一起揍殷南迦的一天。
「行!」遲勛答應。
他們說話那麼大聲,殷南迦當然聽到了?,聞言冷笑一聲,手上用力,一個個雪球毫不客氣的專往兩人臉上,脖子招呼。
「嗷——」
「哇靠冷冷冷!」
「呔!你等著!」
遲勛和趙廓被打得幾哇亂叫,但和殷南迦的速度飛快拉進著。
何斯陽一轉身就看到遲勛他們和殷南迦的距離不足五米,一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兩個人是真的莽夫啊!
他怒吼:「別過去!你們他媽沒注意到有人給南迦遞雪球嗎?和南迦琛哥近戰你們是去送菜嗎!!!」
這一聲驚天動地,將十米開外在沙灘上歇腳的白鴿都給震飛。
遲勛和趙廓的腳步同時一頓,遲勛一隻手拉緊領口,一隻手擋著臉,擋掉一個迎面飛來的雪球後仔細看,見殷南迦側面有一隻手托著雪球。
殷南迦不用轉身,看也不看,憑感覺就能抓到雪球。
遲勛大驚,回憶起開學時被陸白琛一招封印的慘痛回憶,後來才知道這哥們兒是練家子啊。
「快撤撤撤!」遲勛立馬叫停。
趙廓也看到了?,罵了一聲和遲勛一起轉頭就跑,一直跑到三十米開外,出了殷南迦的攻擊範圍。
何斯陽早在這邊等他們了?,看見兩人一頭的雪渣子,喘著粗氣跑過來,扶額嘆氣。
「這下怎麼辦,遠攻打不著,近戰打不過。」何斯陽看著遠處被白雪覆蓋的大油桶。
殷南迦趴在油桶上沖他勾手指呢,囂張到了極點,「過來啊——」
何斯陽大聲開麥:「呸!傻子才過去!」
趙廓也看著殷南迦的動作磨牙,「太囂張了?!難道我們三打二還打不過嗎?大不了出兩個人去牽制琛哥!」
遲勛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問?:「那剩下誰去跟南迦1V1?」
趙廓張了張嘴,硬是沒說出那句我去。
也是啊,剩下那個人上去找揍嗎?
想到開學那次殷南迦落到他身上的鐵拳,趙廓縮了縮脖子,不自然的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