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殷南迦有一個異母弟弟,只比他小一歲,原來叫殷禮。
殷南迦抬頭看著陸白琛,他問得很認真。
殷南迦啞然失笑,半晌才回答:「當然揍了,打得他半個月不敢去幼兒園見人。」
其實並沒有,殷禮被爺爺壓著給他道了個歉,事兒就算完了。
爺爺是他的爺爺,但同樣也是殷禮的爺爺,他不希望他們兄弟鬩牆,說他做哥哥的應該讓一讓弟弟。
不過很遺憾,直到老人家去世?,也沒能看到兄友弟恭的場面。
——他們並沒有將對方視為親人。
陸白琛略微滿意這個答案,也伸手摸了摸小胖鴿的脖子。
「再有人欺負你我幫你一起還手。」陸白琛開玩笑似的說?,但殷南迦莫名品出了兩分認真。
他挑挑眉:「要是欺負我的人是陸靈兒呢?」
陸白琛毫不猶豫:「我幫你揍她。」
雖然他並不覺得陸靈兒能對殷南迦造成哪怕1點的有效傷害。
殷南迦誇張的咧嘴:「哇,欺負女生,還是小朋友,你這個人有沒有一點底線啊!」
陸白琛彬彬有禮:「我一向是沒什麼禁忌的。」
殷南迦悶笑著聽陸白琛口嗨,嘴上是這樣說?,但陸白琛是他見過最正直善良、有正義感的人。
會救下素不相識的omega、為他人的期望努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擁有好多教科書上的優秀特質。
但這些殷南迦都不會說出口,他只是伸出空著的那隻手給陸白琛比了個大拇指。
兩人對視,都忍俊不禁。
殷南迦手腕上那隻小胖鴿像是賴上了他一樣,吃完了飼料又開始啄他的手。
殷南迦把手舉起來試圖放飛它。
但鴿子穩穩站在他手腕上,老神在在、紋絲不動。
殷南迦無奈,不想站著,就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景點長椅的雪都被工人清理過。
他坐在長椅上,陸白琛又給他手心倒了飼料。
鴿子立馬歡快的開始點頭。
殷南迦看著他吃得那麼歡,起了壞心眼,不停的用手逗弄鴿子的腦袋,打擾它進食。
鴿子一邊躲著他的手一邊見縫插針的乾飯。
一人一鴿玩了好一會,小肥鴿突然狠啄了一下殷南迦逗弄他的手指。
「嘶——」這一下跟它要食時玩鬧似的啄弄殷南迦的手心不同,是用了力氣的,殷南迦本來被凍紅的手指尖一下白了。
「過分了嗷!」他皺眉不爽的盯著繼續乾飯的鴿子,「哪有邊吃飯邊打廚子的!」
陸白琛坐在他旁邊悶笑一聲,拉過他的手看,確定沒有流血。
小肥鴿還是有分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