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勛一巴掌拍開她的手:「劇毒,別亂摸。」
莫雲夏氣急:「我不知道有毒嗎,我就想翻一下瓶子,沒想碰章魚!」
遲勛就是報復!
莫雲夏想拍回去,但遲勛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已經把手縮回去了。
趙廓看著玻璃酸奶瓶里的章魚,問:「怎麼處理?」
陸成棋看著說:「扔回海里吧,免得遊客撿回去。」
眾人點頭,以前還真發生過這種事情,藍環章魚喜歡在淺海沙灘活動,有的遊客不認識藍環章魚,誤以為是普通的可食用章魚,撿回去當寵物或食用的都有。
遲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根樹枝,伸進玻璃瓶戳章魚,試圖把它弄出來?。
但這隻章魚非常倔強,吸盤牢牢地吸在玻璃瓶上。
又不能把它連帶玻璃瓶一起扔回海里,不然等會兒海浪一推它又上岸了。
「沒點其他的工具嗎?鐵鉗?手套?」趙廓看他弄半天都沒能把章魚弄出來?。
遲勛不由看向殷南迦,他記得打雪仗時南迦戴著手套。
殷南迦見遲勛看著自己?,目光一轉看向陸成棋。
陸成棋也是騎自行車來的,一定帶著手套。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陸成棋只能從荷包里掏出手套戴上。
他的防風手套和陸白琛是同款,具有一定防水性,輕鬆的將章魚扯出來手一揚扔進海里。
脫下手套後嫌棄的看著自己的手套,手套上粘上了水生生物身上特有的粘液。
在清洗之前,他不想再戴了,但也不能直接放進荷包里,他嫌棄。
很顯然這就是殷南迦為什麼不想戴著陸白琛手套上手的原因。
折騰完,太陽已經完全落到了海平面之下。
冬季夜晚總是來的格外早一些。
一行人又去城市廣場吃晚餐。
今天不僅下雪,還是情人節,一行人過年都格外富有,但也格外摳門?。
遲勛說:「我得買個新遊戲機。」
趙廓:「我得存著用作買手機的備用金。」
莫雲夏:「我新看上的lo裙可貴了!已經付了定金,就等著付尾款了。」
何斯陽:「我壓歲錢已經花完了,我買了一顆純金的轉運珠,保佑新的一年趙姐老六後退,考試蒙的全對!」
殷南迦想了想,說:「我也得買遊戲機。」
雖然殷奶奶給他的紅包挺大,買了遊戲機還能剩下大半,但存著也好,免得哪天惹殷勝生氣,他直接斷了自己的生活費。
他以前不是沒有這樣幹過,為了壓著自己服軟。
五個人一起看著陸白琛和陸成棋,就剩下這兩個一看就很富有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