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新,不過不如紅茶醇厚,苦味很淡,□□含量應該很少。
難怪喜歡紅茶的奶奶喝不慣。
陸白琛安靜的慢慢喝茶。
最近他把家裡的茶都嘗遍了,包括今晚這一杯,沒有一款是殷南迦的味道。
今晚這種茶有點像,尤其是回甘的蘆葦和花香。
但沒有那種特別的,隱匿著甘甜的苦澀。
他喝了大半之後放下茶杯,問奶奶:「這茶叫什麼名字?」
「白毫銀針。」陸奶奶看著他。
每次阿琛喝完茶總要問茶的名字,偏偏看不出他的喜惡。
敏銳如陸奶奶這下直接問他:「你是在找什麼茶嗎?」
陸白琛淡定的否認:「沒有,隨便問問,以後出去與人品茶,總要能說個皮毛才好。」
「這樣啊。」陸奶奶還有些狐疑,但也沒有深究。
「奶奶,我上樓休息了。」陸白琛起身和奶奶說。
陸奶奶點頭。
陸白琛回到房間後不著急洗澡,而是打開微信找到以前認識的某個二代。
記得他母家似乎是做茶葉生意的。
陸白琛跟他聊了幾句確認後,讓他幫忙儘可能多收集一些茶葉品種寄過來?。
數量不用多?,類似品嘗款小樣那種就行。
對面一口答應下來?。
陸白琛轉帳過去,他還連連推辭不肯收。
陸白琛直接發語音過去:「收了吧。」
人情他承,但帳也要算清。
對面聽了陸白琛的語音,倒是不敢再推辭,收了轉帳又和陸白琛聊了兩句,然後識趣的不再多打擾。
陸白琛這才收起手機去洗漱。
次日早上,殷南迦起了個大早,拉著行李箱就出門。
下樓梯時他頭特鐵,沒有拎起箱子,就拉著一階階樓梯摔下去。
在複式別墅發出巨大的噪音。
保姆聽到這聲響立馬上來表示可以幫他拿下去。
他果斷直接的拒絕。
「夫人和小少爺還在睡覺,這......」保姆面露難色。
「睡他們的唄。」殷南迦一邊拉,或者說摔行李箱,一邊無所謂的說。
他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