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見個鬼啊,你都還沒有成年,你爸知道了不揍那個A嗎?」
......
殷南迦被迫聽了一耳朵的八卦。
終於到他了。
「校服外套脫了,衣領拉下來,把腺體全都露出來。」醫生道。
殷南迦將校服外套脫下放到一旁桌子上,拉下衣領露出腺體給醫生看。
醫生帶著丁晴手套的手按上他的腺體。
「嘶——」
好奇怪的感覺。
醫生的力氣不小,按著還有點酸痛。
醫生跟他確認:「會酸痛是嗎?」
「嗯。」
醫生收回手去拆空注射器:「你的腺體發育情況不太好啊,人長得人高馬大,營養一點沒落到腺體上?」
殷南迦沉默兩秒才道:「我是去年夏天才分化的。」
「這麼晚?」醫生有些驚訝,消毒然後將針頭對準他的腺體,「你這個發育情況,可能會比其他同學痛一點,忍著啊,免得針頭錯位更疼!」
酒精擦上腺體那處皮膚,微涼過後猛的一疼。
那是針頭刺入了腺體。
但更難受的是隨之而來的的酸脹之感,腺體那塊兒就像過電一樣,忍不住輕微抽搐。
殷南迦的汗一下就出來了。
這種酸疼比打架時受傷難受十倍。
他的身體在抗拒這種抽取腺□□的方式。
「好了好了!自己伸手按著棉花,按兩分鐘就行。」醫生抽出針頭,「小同學不要怕,以後也別有陰影,成年之後就知道了,alpha咬的話沒有針管那麼疼的。」
殷南迦反手按著棉花倒吸冷氣,另一隻手拿上自己的外套就出門。
他信醫生個鬼!
他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陸白琛是beta真的挺好的,以後他不用被咬。
不是,這關陸白琛什麼事兒啊!
他將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想法掃除。
出門沒兩步就遇上同樣捂著脖子從不遠處alpha檢查室出來的遲勛三人。
遲勛看見他還略有些齜牙咧嘴的臉,原本猙獰的表情一下就笑開了:「南迦!你也有今天!去年是誰笑話我一個alpha抽點腺□□疼的叫嚷半天!」
他身旁的趙廓也說:「我們alpha取這玩意兒可比你們痛多了,我們這就不是長著給人咬的,醫療都進步到21世紀了,採集腺□□就不能換種更人性化的方式嗎!」
殷南迦拿著校服的手抬起,沖他們二人豎了個中指。
幾人一起走回教室。
今天不用上課了,但得回去交體檢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