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吃完晚飯回酒店。
殷南迦正要進自己的房間,忽然肩上摟過一隻手臂。
遲勛摟著殷南迦的肩,沖與殷南迦同行的楊牧呲著大牙,笑得燦爛:「你先進去吧,南迦還沒有吃飽,我們再去搓一頓!」
楊牧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移動,很快點了點頭,先進房間了。
殷南迦等楊牧關上門才用手肘懟遲勛。
遲勛早有防備,鬆手躲開。
殷南迦挑眉看他,問:「幹嘛?」
遲勛大大咧咧的拽著他的手肘往外走,「哥請你再吃一頓。」
「不用,我飽了。」殷南迦雖是這樣說,卻任由遲勛拉著自己往外走。
很快到了酒店附近的一家燒烤攤。
此時華燈初上,正是燒烤店開始熱鬧的時候。
隔得遠遠,殷南迦就看見一張卡座上趙廓衝著他們招手。
遲勛加快速度拉著殷南迦過去。
趙廓給他們一人開了罐啤酒。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烤串,但顯然沒人動過筷。
殷南迦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趙廓和陸成棋,又看了眼身旁的遲勛。
抱臂靠在椅背上,挑眉問:「怎麼?還擺上鴻門宴了?」
「哎呀!」趙廓一皺眉,然後笑道:「殷神這是哪裡的話!」
說著夾了塊兒烤羊排到殷南迦面前的盤子。
「您吃!」
殷南迦看著面前的羊排打量片刻,「下的什麼毒啊?」
趙廓立馬道:「這怎麼可能!」
殷南迦興致缺缺,抬了抬眼皮直言:「有什麼事兒就說,別搞這些花里胡哨的。」
要不是遲勛也在場,他說不定還真會懷疑趙廓給自己下毒了,畢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遲勛和趙廓聞言一齊看向陸成棋。
殷南迦順著他們的目光也看過去,這還關陸成棋什麼事兒?
這一看,他發現陸成棋竟然也掛著黑眼圈,而且比陸白琛還要重。
他記得他和陸白琛一間房的吧?
「你和陸白琛......你們吵架了?」殷南迦不確定的問。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這倆能吵什麼。
他倆的相處模式,陸成棋明顯讓著陸白琛啊。
「還是搞上了?」
「殷南迦!」陸成棋皺眉低喝了一聲。
殷南迦閉起嘴頗有興味的看著他,不過那淬毒的嘴只閉上了一秒,立馬又問:「不然你找上我幹嘛?你跟陸白琛晚上妖精打架了?都一臉萎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