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迦昨夜就發燒了,燒的斷斷續續,溫度一直降不下來,直到打了退燒針,凌晨三點時溫度才降下來。
這下怎麼又開始燒了?
但額頭的溫度摸著好像也不是很高啊。
陸白琛有些不確定。
「殷南迦,有哪裡不舒服嗎?」
殷南迦喘勻了氣,輕輕搖搖頭。
好在醫生很快就來了,給殷南迦做了一系列檢查,還抽了血。
「醫生,他情況怎麼樣?」陸白琛見醫生采完血立馬問。
一邊用棉簽按著殷南迦的出血點?。
醫生淡定的說:「目前沒什麼問題,但還得留院觀察一天,注意清淡飲食吧。」
陸白琛鬆了口氣,點頭謝過醫生。
等醫生走了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額頭,明明不燙,溫度也正常,他怎麼臉色這麼紅?
卻見殷南迦目光閃躲。
陸白琛皺了皺眉,問他:「怎麼了,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怎麼不跟醫生說?」
殷南迦輕咳了一聲:「沒有,怎麼就你一個人?」
陸白琛盯著他看,一邊回答:「趙老師今天凌晨三點才回酒店休息,遲勛他們早上來過一趟,現在出去吃早餐了。」
「哦哦,那你怎麼不去?」殷南迦順口問。
陸白琛還是盯著他看,回答:「我要是去了,你這邊就沒人照看了。」
在殷南迦醒之前,他不會離開的?。
事實上,從昨天到現在陸白琛眼睛都沒閉一下,一直守著殷南迦。
殷南迦臉更熱了,「那、謝謝?」
「不客氣。」陸白琛看著他,突然說:「這是男朋友應盡的義務。」
殷南迦猛的看向他,陸白琛不躲不閃和他對視。
殷南迦難得有些結巴:「我...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你成我男朋友了?
我昨天雖然神智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沒答應過什麼......吧?
陸白琛眯著眼往前探身?:「你想抵賴嗎?」
他的語氣逐漸危險。
「奪走了我初吻,你不想認帳了?」
「而且昨天你說你愛......」
殷南迦一巴掌捂上陸白琛的嘴,紅著臉低喝:「別說了!」
陸白琛沒再說話,也不動作,就看著殷南迦。
那目光中有明晃晃的不滿和占有欲,更有可憐巴巴的委屈。
殷南迦和他對視良久,有點受不了他的眼神。
他放下手,舔了舔自己的犬齒,決定以攻擊代替防守。
他微抬起下巴,色厲內荏的看著陸白琛,道:「誰還不是個初吻,你還能吃虧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