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時,我爸媽,也就是你祖父祖母,因為車禍去世了。當時我很受打擊,沉浸在悲傷絕望中,高考理所當然的失利,只考上了靜海本地的二本院校。」
「我和殷勝就是在那時候遇到的?,他當時看起來溫文有禮、風度翩翩,還對我很好。我那時太年輕了,從小到大被你祖父母保護得太好,這樣一個alpha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對我那麼好,給予我承諾,我很快就陷進去了。」
「他迫不及待跟我求婚,說太愛我,希望早點定下來。我當時很感動,而且......我還懷了你,所以答應了,相識不到一年便和他領證結婚。」
「但婚後,他整個人一下變了,逐漸露出了強勢和傲慢的真面目,開始明里暗裡打聽我父母留下的財產,尤其是那些古玩字畫。」
「臨產時我突然發現他出軌了,順著往下查,才知道他和我結婚真實目的?,是為了我爸媽留下的遺產,我們家數代留下來的古玩字畫,是相當不菲的一筆財富。」
「當時我們已經結婚,沒有婚前公證,那些東西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當時恨急了,在生產之前,我瞞著他把那些東西都捐了,捐給京市那邊的博物館。」
「他是在我生產後才得到消息的?,他當時恨死我了,那麼久的謀劃竹籃打水一場空。」
「生產後我被他們家關了起來,就在一個小小的地下室里,只有一張床和馬桶。」
殷南迦聽到這裡掩藏在被子下的手猛的篡攥緊。
黎珣垂著眼帘出神,沒有注意到殷南迦的變化,繼續說:「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是邵玲久久不見我,便聯繫了我父母的許多故舊,逼著殷勝讓我出來見人。」
「當時我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一見到以前的叔叔阿姨,我立馬就說了要跟殷勝離婚。」
「可殷家說我是產後抑鬱,說我說胡話?,不能當真。」
「是邵玲,非常堅定的要帶我走,說就算產後抑鬱也要到正規醫院去治療。她把我安排進了醫院,還奔走聯繫我還在世的親人。」
「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我還有一個祖父在世。」
「他是個法國人,和我曾經出國留學的祖母相愛,生下了我父親。」
「但後來因為重重原因分開了,他後來沒有再娶。」
「邵玲聯繫到他後,他立馬從法國飛回來了,要帶我離開。」
「但殷家不肯放人,那群貪得無厭的鬣狗,他們一定要把我身上的肉都撕下來,骨髓榨乾才肯罷休。」
「那時候那件事在靜鬧得很大,最後殷勝迫於外界壓力才終於同意離婚,但......他不肯放我的孩子?。」
黎珣說到這裡,看著殷南迦忍不住哽咽,「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當時沒有能力、沒辦法帶你走......」
殷南迦緊咬著牙關?,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怪不得從小殷勝就喜歡在他面前辱罵他的生父,說他是白眼狼,說自己是小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