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學競賽數學,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其實可以預測。」
「如果你有十倍的算力,你就能在一顆籃球投出去的那瞬間知道它運動的弧線。」
"如果有百倍算力,你可以在投籃的人動作的那一瞬,就預測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可行動容易預測,思維很難,人某一刻想法的偏差,就會造就完全不同的結果。」
「平行宇宙理論說,我們每作出一個決定,就會多一個平行宇宙開始演化,無窮盡的平行宇宙環繞時間向前?。」
「我們無法得知另一個宇宙的自己做了什麼選擇,但在這個時空,你所做的一切選擇,都是最好的選擇。」
「你又不能決定自己的分化性別,但正是因為你是beta,身上沒有我的討厭信息素味,所以我默認你的接近。」
陸白琛聽到這裡身體忍不住一顫。
殷南迦一直盯著他,發現了這個細節,眯了眯眼?,但還是把話說完:「因為你不受信息素的影響,所以能在信息素風暴之中救下我。」
「你要是個alpha,我們一開始就不可能?。」
他討厭alpha,或者說,他更討厭被標記的含義,無法接受自己會受一個alpha信息素的控制。
陸白琛也坐起身,看著殷南迦,內心在進行著劇烈的思想鬥爭,以至於一貫冷靜的面上都帶上了兩分掙扎。
殷南迦就這樣靜靜的注視著自己,那雙清澈又銳利的鹿眸好像可以看穿一切。
殷南迦盤腿坐在病床上,而陸白琛一條腿撐起,手臂搭在膝蓋上,低頭沉默了很久。
在殷南迦開始煩躁,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時,陸白琛重新抬起頭看著他。
「南迦,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欺騙。」陸白琛輕聲說。
殷南迦看著他的眼睛心裡一跳,難以言喻的感覺漫上心頭,「你騙了我?」
「沒有。」陸白琛立馬否認,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你剛才說的,我不能決定自己的分化性別......」
「南迦,我能?。」
殷南迦歪頭看著陸白琛,他幽深的雙眼罕見的有緊張和忐忑。
他在不安。
「你......能決定自己的分化性別是什麼意思?」殷南迦遲疑的問,「人類進化把我拋下了?」
即使心裡忐忑緊張,陸白琛還是無奈的笑了下?。
再開口情緒平復了許多,「我跟你說過,我出生時進行過分化檢測,很大概率會分化成alpha。」
「當時我沒有說,我的分化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初三開始,我就隱隱感覺有分化的預兆。」
陸白琛觀察了殷南迦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見他面上沒出現什麼異色,繼續緩緩道?:「但我注射了A7抑制劑。」
殷南迦重複了一遍,疑惑:「A7抑制劑?」
「嗯,專門抑制alpha腺體發育的藥。」
終於說出來,陸白琛緊張的看著殷南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