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一直沒有人出來,乘務長當機立斷拿出小型信息素檢測儀,準備一個個乘客的檢查,將那個易感的alpha揪出來隔離。
小型信息素檢測儀和額溫槍長得非常像,就是尺寸大了一圈。
她從頭等艙開始檢測,心裡非常緊張,她剛當上乘務長不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但以前見過alpha易感,那班航班上她們機組當時有三個男空乘,聯手都沒壓住易感期的alpha,最後還是兩個alpha乘客一起幫忙才控制住那個易感期alpha,送進了隔離間之後直接放吸入式麻藥將其藥倒,那alpha才平靜下來。
現在?,她即將迎來乘務長生涯的第一個挑戰了?!
乘務長拿著信息素檢測儀,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頭等艙的每一位乘客。
大家看起來情緒都還比較穩定,那個易感期alpha應該不在這裡......
「滴滴滴——」刺耳的響聲打斷乘務長的思緒。
殷南迦看著畫著精緻全妝,即使緊張也保持著優雅的乘務員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我......易感了??」殷南迦看著對著自己的檢測器遲疑的問。
omega也有易感期嗎?
乘務長看著乘客脖子上帶著的抑制頸環,艱難地扯出一個微笑。
這位乘客一看就是omega,omega哪來的易感期?
「可、可能是機器出了點問題!」不愧是幹了多年的老乘務員,她的反應極快,立馬收回檢測器重啟,然後對著自己先測了一下。
嗯,機器沒響。
她鬆了口氣,重新對準殷南迦的眉心。
「滴滴滴——」
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殷南迦和乘務長面面相覷,乘務長視線突然轉移到靠在他肩上的陸白琛身上。
檢測器也跟著移動?。
她再次按下檢測器。
「滴滴滴——」
殷南迦:「......這真的不是壞了嗎?」
陸白琛是beta啊。
乘務長又收回檢測器對準身邊一個空乘,檢測器沒響。
她深吸了口氣看向陸白琛,柔聲道:「這位先生,請跟我們轉移到隔離室吧。」
殷南迦也看著陸白琛,果然這人毫無反應。
他懷疑,真的沒有檢查錯嗎?
雖然陸白琛發熱了?,但他看起來情緒還挺穩定的,身上也沒有味道,一點都不像alpha的易感期。
殷南迦抖了抖肩膀,「醒醒,你A了呀。」
他還有心情跟陸白琛開玩笑。
他動作隨意,但旁邊站著的幾個男女空乘都如臨大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