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棋一邊站在門口呼吸新鮮空氣一邊安慰他:「正常,你才剛分化,以後習慣了就能收放自如。」
但很快樓道里一陣喧囂:「搞什麼,老子的汗毛怎麼一下炸起來了??」
「我也是?!」
「我也是?!見鬼了?,我們宿舍樓不會鬧鬼吧——」
叫得最大聲的是他們隔壁宿舍一個alpha:「我不行了?,我覺得呼吸困難了?,誰幫我叫個救護車!」
陸成棋看隔壁真有人拿出手機準備叫救護車,不由拍了拍門板,引起他們的注意力,說:「沒事兒,是阿琛還有點易感,你們忍忍就過去了?。」
隔壁滿臉問號,「什麼?琛哥易感?我們這也沒聞到味道啊!」
「他的信息素就是這樣。」陸成棋解釋了一句,拿起手機在公寓樓的群里發消息,讓大家不要慌,穩住,克服一下。
陸白琛見狀有些頭疼,他信息素確實還不太穩定,不應該這麼早就來學校的,但他實在太想見殷南迦。
他揉了揉太陽穴,拿起換洗的衣物和毛巾進浴室。
溫熱的水從淋浴上傾瀉而下,氤氳的空氣混雜著他的信息素,連他自己都有些無法分辨,空氣中到底是水、是霧還是他的信息素。
他想著剛才看到的內容發呆。
南迦竟然是白毫銀針嗎?
他喝過這個茶,當時只覺得其中的花香和毫香與南迦的味道有些像,但白毫銀針清甜,南迦的味道卻充斥著苦澀,所以他當時完全沒想到,南迦的信息素竟然就是白毫銀針。
那他的信息素為什麼那麼苦?就算是擬態信息素,也是變化的,可南迦的味道一直泛著苦澀......
陸白琛垂著眼眸,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心臟卻好似被拉扯得生疼。
你到底為什麼信息素會泛苦......你很難過嗎?
殷南迦第二天照例去教室上早自習,因為昨晚陸白琛給他發消息,說會幫他帶早餐,所以他連食堂都不去?,又能多睡幾分鐘,想想就覺得很幸福。
殷南迦到教室,桌子上放著紅棗發糕和豆漿,還是溫熱的,入口剛好。
「感謝琛哥!」殷南迦只有在這種時候嘴巴才甜一點。
陸白琛點頭收下了男朋友的感謝,「我再接再厲,爭取早日湊足另外的價錢。」
殷南迦哼笑一聲:「那你可得努力。」
陸白琛煞有其事的點頭。
早自習很快過去?,一晃眼就到課間升旗。
等升旗結束回到教室,趙季帶著一沓體檢資料進來,隨手放到講台上道:「年級體檢的結果出來了?,班長和學習委員發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