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收起滿身凌厲,將手裡的卷子遞給英語課代表,平靜道:「發下去吧。」
課代表連忙起身拿起試捲髮下去。
趙季則轉身出了門。
一出門就看見劉主任背著手在樓梯口晃悠,好似在巡查。
趙季笑著走上前,先跟劉主任賠了個不是:「主任,真是不好意思,這幫小孩兒太調皮了,我已經狠狠的罵了他們一頓,等會讓他們來跟您道歉!」
劉主任背著手跟趙季一起往辦公室走,聞言點點頭,他剛才也聽見了,「孩子嘛,都還沒長大呢,是有點調皮。」
趙季笑著附和。
兩人走了兩步,劉主任又突然說:「不過小趙,你剛才那個話啊,有點重了,都還是孩子,平時也都很乖的,你別嚇到他們。」
「哎,劉主任,你就是平時脾氣太好了,這幫小孩兒才敢跟您開這種玩笑。」趙季嘆了一聲,「他們哪裡有那麼容易被嚇到,等會他們給您道歉的時候您可別太好說話,不然下次他們還鬧您!」
趙季跟劉主任共事多年,也了解了他的性格,劉主任就是雷聲大雨點小,還有點小騷操作。實際上心很軟。
劉主任聽趙季說自己心軟,一下挺直了背,有些心虛,點頭說:「那肯定不能啊,等會我一定好好說說他們!」
這邊教室里趙季走後好一陣教室才重新響起說話聲。
有人羞愧反思、有人抱怨,也有人慶幸——慶幸的人是還沒來得跟劉主任表白的。
殷南迦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等下了晚自習他又慢悠悠的收拾東西。
等大多數人都走了,才和陸白琛一起慢慢往回走。
兩人又在分岔路口的長椅上坐了很久。
第二天殷南迦再次晚起十分鐘,並感受到真切的幸福。
只有高中生才知道晚起十分鐘的含金量!
一到教室就先看到陸白琛,他的嘴角不自覺勾起,走到自己座位旁,還沒進去就見旁邊的遲勛三人都睡著,他不由環視一圈,這才發現班上好幾個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覺。
他在座位上坐下,問陸白琛:「這是怎麼了?」
連陸白琛的臉色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陸白琛有些低落,跟殷南迦說:「是因為我,我昨晚信息素又沒收斂好。」
